“荒诞?”
“如今陈兄可是站在了青木门弟子辈的顶点,万众瞩目。”
“弟子们都在议论,说如今的宗主是欧阳华掌门,下一任宗主,按资历和修为,很可能便是灵剑峰的沈红梅沈长老。
“而沈宗主之后呢?多半就要轮到你这掌门亲传,陈兄你了!”
“他们连传承顺序都给你安排好了。”
陈阳听了,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掌门之位?
他眼下只想尽快筑基,提升实力,对于那遥远未来的权柄,并无太多念想。
然而。
林洋提及沈红梅三个字,却让陈阳心中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确实。
自从欧阳华师兄离开宗门,将代宗主之位交给沈红梅后。
她便忙碌于处理宗门事务,几乎很少能见到身影了。
自己也有好些日子,未曾与她私下相见了。
“不过话说回来。”
林洋话锋忽然一转,双眼
“他们还传闻,陈兄你这个‘下下任宗主’,和‘下一任宗主’沈红梅,沈长老之间,可是关系匪浅,非比寻常啊……”
他身体
“陈阳,我还没好好问你呢!”
“你体内那煌灭剑种,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还有,那一日与杨天明交战,沈红梅的贴身飞剑……寒梅剑,为何会从你的储物袋里面出来?”
“你莫非和沈红梅有什么匪浅的关系?”
陈阳被问得一愣。
他
林洋在远处传音,不关心战局,反而最先问的也是这件事。
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
他竟还耿耿于怀!
此刻又旧事重提。
陈阳
“或许……或许确实是因为我修行刻苦,心志坚毅,所以……被沈前辈看重了吧?”
他语气有些不确定。
“看重?”
林洋眯起了眼睛,显然不信。
陈阳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对,就是如此。沈前辈曾言,愿做我修行路上的贵人,扶持我前行……想必,是我的坚持与努力,打动了她!”
他这番话说得面不改色。
心中却是在飞速思索,自己究竟有哪一点能被沈红梅那般人物看重?
似乎也只有自己对修行那股近乎偏执的执念,与拼劲了。
然而。
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当初在沈红梅洞府中的那一幕。
雾气氤氲的冷泉中,沈红梅亲自为他种下煌灭剑种。
那朦胧的雾气里面,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
遮蔽了视线的……究竟是那冰寒泉水升腾起的雾气?
还是……前辈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我不信!”
林洋斩钉截铁地说道。
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陈阳的脸。
忽然。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
“你耳朵红了!你在撒谎!”
陈阳一怔。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果然有些发烫。
“你……你怎么知道我撒谎?”
“赵嫣然过去说过,你每次撒谎或者心虚的时候,耳朵根就会先红起来!看来果然不假!”
陈阳瞬间无语。
心中暗骂赵嫣然这女人真是有病。
这种细微的习惯,居然也跟别人说!
“幸好你现在还没有筑基,无法完美控制肉身细微反应,我还能看得出来。”
“等你将来筑基了,肉身掌控自如,岂不是要天天对着我撒谎……”
“快说!”
“沈红梅到底为何要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你?
“总得有个真正的缘由吧!”
陈阳看着林洋那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眼神,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泄气地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
目光有些茫然地望向庭院中的翠竹。
“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一次。
他的语气带着真实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哪一点,值得沈前辈那般人物如此看重。”
“但我很清楚,在我还只是一个挣扎在底层的杂役弟子时,她便注意到了我,给予了庇护,赠我飞剑。”
“之后传授剑诀,种下剑种……”
“她的的确确,是我修行路上最大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