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曾经也自以为知道的得多,以为太阳底下哪有什么新鲜事——
可一直到预见了陈言。
新鲜,可太他妈新鲜了!
陈言总是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端出一个个奇思妙想来。
当他终于承认,陈言似乎真不是全性他也愿意跟在他身边,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倒不是就这么放任张楚岚了,而是就现在而言——
在陈言面前,张楚岚压根就搞不出什么事情。
所以听说陈言下山,他也就跟着来了。
此前陈言所说所做他都硬着头皮信了,但现在——
他不敢信呐!
随手掐诀想算个吉凶,发现眼前一片混沌。
奇门展开想要掠阵,发现这白无常带出来的黑夜连奇门都算不了这哪里象是演的!
那张灵玉哪有这样的本事啊!
他想要拦,可陈言转瞬就已经杀到了近前。
他僵硬地回过头,看向身边的几人。
“要不,我们今天先别急着死吧?”
众人又都不是木头,一个个早就已经在吞咽口水,听到这话活象是看到了解药。
但却犹自有些人——
“我不走,我相信陈言能赢。”
风莎燕语气平淡,说完还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陆玲胧。
陆玲胧本也在发怵,但当那眼神扫过来——
“嘿!”
她双手叉腰,虽然一句话不说但这气却已经赌上了。
王也一阵头疼,风星瞳却稳稳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道长,其实你也不必这样悲观——”
“你上次问我陈言腰间的拂尘是什么,我却来不及回答你你就走了吗?”
王也轻轻点头,却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本已经过去的事。
“那我现在回答你,那是——半截哭丧棒!”
风星瞳目光直直看向王也,而后手指指向那边的是白无常,郑重道。
“半截哭丧棒!”
王也下意识愣住,脖子僵硬地看向那边白无常手中。
哭丧棒果然只有半截,甚至不说他还以为一根木棍呢。
现在看,那折断的痕迹无比清淅——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言哥已经遇过一次白无常。”
“那时候是白无常拘魂的时候,从他手里枪魂——”
“顺道,劫下来这半截哭丧棒!”
风星童说着,却每多一句都被王也看盯得脸上发痒。
说完,又赶忙补充上一句。
“不然,一杆万魂幡哪有这么容易炼制?”
王也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听懂了风星童在说什么。
“你是说,他刚刚所说,让白无常逃了一次——”
“是真的?!”
他瞪大了眼晴,象是听到了个鬼故事。
而后缓缓转过头去,将目光看向战场却也别说他了,看着那主动冲上来的身影就连白无常都足足愣了半响。
一时间差点没看明白自己的处境——
但陈言却显然不会想这么多,只一瞬就已经到了近前。
身前数张符录徐徐燃烧——
下一瞬,一把骇人的大枪就已经被他抓握在了手中。
黝黑的枪管顶向白无常的脑门“师父说过,对人要友善,不要动不动就用暴力——”
“可没说过对鬼神也要哦!”
陈言咧嘴,笑容淳朴。
轰!
一声巨响带着惊天的火光,象是为黑夜划开了一个分界——
火光外的黑夜犹可活,火光内——
就该是一片灰烬。
“心胸开阔符——”
在其馀人还在发愣的时候,风星瞳便已经给出了答案。
这张符从未现世,只从鬼市流传出来过一点蛛丝马迹他也曾向陈言打听过,听说是归真道长觉得这符太过残暴一开始就禁用了。
“心胸开阔吗——”
王也张着嘴,属实理解不了陈言的取名艺术。
“那确实很开阔了——”
他曾经还在为那些在陈言手里受折磨的人打抱不平,觉得陈言既然有远超常人的实力干嘛不给对面一个痛快。
可现在——
他转头看向萧霄,发现萧霄也是一脸的冷汗,想起曾经吃过的苦——
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至少,这一炮是之下,他没一点能活下来的信心!
可王也,觉得陈言还是有些想当然了,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