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到后面,越让鬼心里发慌。
再说到原主的灵魂并没有消失,而是奴役鬼来做苦活累活,然后自己去打游戏————
似乎还更掌握了生杀大权!
这算什么啊!
说白了,十八层地狱也没几个有这样恐怖的啊!
一时间,鬼心惶惶。
老魂苦口婆心,“你们好好再熬几年,去好好轮个回也不至于这么苦啊!”
可他话都还没说完,就忽而瞧见来了好一群魂。
不过与他们不同,每一个都魂体凝实,魂强力壮的,甚至来的时候速度极快,都刮起了好一阵魂风。
还等不得他们犯嘀咕就已经到了近前,生怕被人抢先了似的。
最前一个上前来的时候老魂还在嘴叭叭个不停,却也不管直接抓起手里的酒瓶就往他嘴里灌————
“你们是什么人!”
“给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吃,给我拿开————”
可话说到后面,真当酒灌进嘴里的时候,身子猛然一僵。
而后全身都宛若发软了一般,唯一有力气的是那双手,不自觉扶在酒瓶上生怕被人抢了去————
“呼!”
当一口吃完,再抬头,眼神都清澈了。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酒瓶子,如果不是抢不过————
“跟我走不?”
来人一点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开口。
那老魂还想说话,可直接被压住了身子,等到其馀人也各自被灌了一口酒之后那人才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的其他人都说了,先听我说————”
“平日里当人去干点活,一周有这样的一整瓶!”
“其次,按照你们在地府的履历来干活,你们需要在下面受十年苦的,跟我走只需要干十个月。”
“十个月之后,你想要待着也好,想要回鬼门,回人间————”
“也都由你!”
“对了,忘了告诉你,等你服役结束大概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每天去学校学校里坐一会儿,回来香火管够,这样的酒,两天一瓶。”
“还有问题吗?”
一连串的答案下来,将所有魂说得哑口无言。
而这一套组合拳中,内核出装————
还得是那一口香火酒。
对于魂来说,压根就没有抵御的可能。
一时间,竟然一个想要回去的都没有————
他们已经想过最坏的情况了,无非是和老魂口中那老兄弟一样。
可也就几个月的事,而且一周这样一瓶————
到时候雇主不狠狠鞭笞他们都觉得拿着不安心,不象是来赎罪!
而看着一众魂就要被带走,陆玲胧风星瞳等人张了张嘴看向陈言————
你还有脸问魂都去哪了?
这哪里是抓魂,简直就是一键扫荡啊!
难怪那老魂说是没一个人回去的呢,敢情这才刚出鬼门关就已经被你的人全部打包带走了啊!
陈言也是稍显尴尬,干咳两声道。
“我只安排了巡察司在干活,其馀的————”
“想着他们工作辛苦,只是发布了一个拉新活动,拉一个人一瓶酒而已————”
可话都还没说完,忽而语气一顿。
却还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一滞。
紧接着就看到————
轰黑夜骤然撕裂!
一道青铜巨门自虚无中拔地而起,高逾千丈,门身锈迹斑驳,刻满狰狞鬼面,仿佛是用亿万亡魂的怨气铸就!
门缝中渗出森寒的阴气,所过之处,草木凋零,地面结出层层黑霜!
“吱—嘎“6
门开的声音象是千万厉鬼的指甲在刮擦铁板,尖锐得让人牙齿发酸、头皮炸裂!
门缝中,一只惨白的手缓缓探出,指甲漆黑如墨,指节扭曲如枯枝。
紧接着—
一个身影,从门内“挤”了出来。
他身高九尺,瘦骨嶙峋,浑身惨白得象一具浮尸。
头上,是那顶“一见生财”的高帽,帽檐下,一张脸惨白如纸,嘴角却诡异地咧到耳根!
猩红的长舌垂至胸前,舌尖滴落着腐蚀地面的黑血!
他的眼睛—
没有瞳孔,只有惨白的眼白,却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生死而且这一次,他显然不是来拘魂的。
才只是刚刚一步踏出,自光就已经直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