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但意识到的时候他心中还犹多了几分窃喜————
为德云社护道的心思重新涌起。
陈言在这一声之下必然会————
可甚至思绪都还没发散开,就瞧见陈言身形依旧挺立。
狂暴的气落在他身上,似是微风拂面,吹动衣角已是极致————
那一瞬,他脑海一片空白。
似是不信邪,以为一声不够,赶忙又接上!
“哈!”
“哼!”
一连两声,且一次积蓄的力量更比一次浓厚。
可落在陈言身上————
神魂都没能见到恍惚,反而是————
轰隆隆!
天地骤然一暗,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招灭了天光。
滚滚黑云如怒海狂涛般翻涌,雷电在云层中嘶吼,却不是寻常的银白电光,而是猩红如血!
众人浑身剧颤,都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折————
压抑的天空翻腾着愠怒,而陈言却是哈哈大笑。
“好!”
“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贱就该骂!再骂!”
萧霄此刻,早就已经成了一个无欲无求的气机器。
骂不骂已经不重要了————
人,为什么能拥有这般强横的神魂?
他这气之所以世人都敬他三分,本就是因为在撑气之下众生平等。
师门曾经说过,即便遇到龙门派也只是多几下的事————
可现在他面对陈言,宛若面对不可撼动的大山。
他也不记得自己吐了多少口,一直到陈言将孝子幡放回到目定口呆的薛幡手里————
“不是,你是人啊?”
薛幡张了张嘴,看着陈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除此之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遂了他愿,现在身旁再没有七嘴八舌了。
因为无论是平日里最闹腾的三舅,还是资历最老的二爷,在初初感受到头顶那气息之后————
尽皆缩回到了孝子幡里瑟瑟发抖。
回想当初,他倒还真对人说过在他孝子幡前,你把阎王请来也没用的话————
但他那就纯纯吹牛逼的啊!
谁知道真有人直接请————
不是请,是骂来的啊?!
他竭力抬起脑袋,眼泪不自觉地流淌,呜咽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冤屈。
“不是我骂的————”
“真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