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激烈战斗
    大高个闻言,嘴角一撇,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声音里满是不屑:“哼,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但他那故作姿态翘起的二郎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脚尖还悄悄往回缩了缩,彻底出卖了他强装镇定下内心的慌张。

    熊建国的出现实在太突然了!

    突然得超乎大高个最疯狂的想象!

    他从来没想过,印象中那个在集市上被自己揍得不敢还手、只会抱着头躲闪的“怂包”熊建国,竟会有如此胆魄,独自一人、持刀找上门来复仇。

    在他眼里,知青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学生,哪有胆子跟自己叫板?

    糟了!

    其他人都不在!

    大高个突然想起,跟自己一起住的两个同伴,一个回家帮着收麦子了,一个被大队派去公社拉化肥了,现在知青点就只剩他孤身一人。

    正因为这样,对方才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前来寻仇。这个念头如同冰锥刺进大高个心底,让他浑身一凉。

    一想到自己此刻是孤军奋战、孤立无援,大高个顿时方寸大乱、底气尽失,恐惧感像潮水一样迅速蔓延,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他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但他脸上肌肉紧绷,依旧竭力维持着那副强装的镇定与不屑,不肯在熊建国面前露怯。

    “哼!打架的事?哪次不是老子自己脾气上来了闹的?”他梗着脖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还是色厉内荏地嚷道,“想干仗就干呗!别在这儿扯什么幕后黑手,净说些没用的!笑话!”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熊建国手里的砍柴刀,不敢有丝毫放松。

    “还嘴硬?!”

    熊建国怒火“噌”地一下窜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踏前一步,震得地面都似颤了颤。

    手中明晃晃的砍柴刀 “呼” 地划破空气,直戳到高大个的鼻子尖前!

    冰冷的刀锋几乎贴着他泛油光的皮肉,连刀身上未擦净的木屑都清晰可见,熊建国厉声质问道:“我知道是盛良虎跟你策划的!他是主谋,你是帮凶!上次抢我工分本、藏我锄头,全是你们俩串通好的!你俩谁也跑不了!说!是不是他?”

    刀光逼面,寒气刺骨!

    高大个立马惊恐地双眼瞪得溜圆,眼珠子死死盯着离自己鼻子不足三寸、那三指宽且闪着慑人寒光的刀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划破皮肤。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他心里顿时发毛,后背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瞬间浸湿了打补丁的蓝布褂子。

    面对熊建国突然变得极其狂暴的脾气和近在咫尺的致命威胁,高大个终于不敢再硬顶说话,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选择了闭口不言。

    可那微微发抖的嘴唇,像秋风中的树叶般不停颤动,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

    气氛瞬间凝固如冰,狭小的屋子里压抑得让人窒息,连窗外早起麻雀的叽叽喳喳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熊建国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鼓的,一字一顿地发出最后通牒:“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他死死盯着高大个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子,手里的刀又往下压了压,刀刃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

    高大个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着,却还是没开口。

    “二!”熊建国手中的刀又逼近了半分,刀锋已经能感受到对方鼻尖呼出的热气,他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决绝。

    高大个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缩,炕沿硌得他后背生疼,可他依旧紧咬牙关,像是要把牙齿咬碎。

    “三!”这一声带着破釜沉舟的杀意,在小屋里炸开。

    虽然中间熊建国刻意拉长了间隔,每一声都隔了足足十秒钟,就是想给足高大个思考和权衡的时间,毕竟他要的是证词,不是真要闹出人命。

    可高大个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坐在炕沿,牙关紧咬得能听见磨牙的声响,一言不发。

    唯有那之前故作镇定翘起的二郎腿,此刻如同筛糠一般抖得越发厉害了,连带着炕都微微晃了晃。

    这看似镇定实则目中无人的顽固模样,彻底点燃了熊建国胸中积压已久的炸药桶。

    长久以来被欺负的屈辱、集市上挨打的疼痛、找不到证据的憋屈,瞬间冲垮了理智。

    熊建国怒吼一声:“找死!”

    手如鹰爪般猛地薅住高大个油腻的头发——那头发几天没洗,沾着灰尘和汗味,一抓一个准。

    他使出全身力气,把高大个狠狠按倒在冰冷的硬板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右手同时翻转砍柴刀,用那宽实坚硬的厚刀背,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向高大个毫无防护的两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