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知的脸颊歪向一边。
季晚雪懵逼了。
她遇到的京市千金中,还没有这样做的。
没记错的话,苏安然是祝新知的未婚妻。
季晚雪看向祝新知的目光中,包含着同情,还有一丝丝幸灾乐祸。
看吧,不去拆穿苏青宴,注定与苏青宴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男人的脸上浮现清晰的巴掌印。
祝新知擦掉嘴角的鲜血,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安然。
“你解气了?”
他从京市回来后,向家中父母提出与苏青宴退婚的事情。
两家婚事已经敲定,想要退婚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他必须争取到父母的支持才行,后面才能与苏家解除婚约。
祝氏夫妇无人支持他的决定。
家族联姻无关感情,只与利益相关。
只要他们结婚生下一个孩子,至于以后在家庭中是否各玩各的,都不在他们的管理范围内。
苏安然心疼地踮起脚,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新知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见不得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你还让女人进来。”
祝新知甩开她。
苏安然气噎,看到季晚雪,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苏小姐,我是京市千金季晚雪,我们在周家的宴会上面见过。”
苏安然眯着眼睛,仔细打量,有点印象。
“你不留在京市当你的千金,跑来这里勾引我的男朋友做什么。”
季晚雪撇撇嘴,她才看不上祝新知。
“苏小姐误会了。我是来与祝新知谈合作的。”
“什么合作?”
苏安然好奇地追问。
“当然是有关苏......”
祝新知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季晚雪说出真相,给佣人使了一个眼色。
佣人理解,捂住季晚雪的嘴唇,让她再也无法发声。
“有关什么?”
苏安然惊讶地看着胆大的佣人。
她不关心季晚雪的遭遇,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季晚雪呜呜挣扎,再也无法作答。
她用控诉的眼神看向祝新知,没有换来男人任何的心软。
佣人带着季晚雪离开后,并没有立即松开手,而是将她送上车。
季晚雪带来的保镖对此一无所知,以为她在祝家做客。
车辆一路行驶,没有停歇的意思。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距离祝家越来越远,季晚雪挣扎的愈发厉害。
祝新知不愿意配合拆穿苏青宴,她可以找别人。
在苏青宴的故乡,她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人。
偏偏佣人不听她的话,直接将季晚雪送出了城。
季晚雪想要回去,需要耗费一番苦功夫。
到达目的地,她被赶下车,手掌攥紧掌心,盯着车辆远去。
“祝新知,那个蠢货。喜欢苏青宴不去争取,难道等到她结婚再去争取,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季晚雪联系保镖,站在原地等消息。
脚腕上面多了一个布满伤痕的手掌,令人毛骨悚然。
她使劲踹了一下,地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惨叫。
季晚雪找了一颗石子砸过去。
“喂,你还活着吗?”
她不过是踹了一脚,能有多大的力气,不至于将人踹死。
女人转过脸,露出一张毁容的脸庞。
即便是白天,季晚雪也吓了一跳。
“鬼啊。”
女人听到这种描述,趴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
季晚雪多希望面前的女人是苏青宴,她的麻烦彻底解决。
“我想去京市,你能不能帮帮我。”
女人听到季晚雪打电话的声音,知道她要去京市。
“不能。”
季晚雪冷漠地走开。
她没有心情去拯救一个丑八怪,抱胸往前走去。
脑海中女人的面容尚未消退,看到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做噩梦。
“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我需要去京市。”
“你去京市做什么?”
季晚雪甩开她的手腕,后退好几步。
女人摇摇头,不肯说。
“仙女姐姐,求求你发发善心,我会永远牢记您的大恩大德,做牛做马报答你。”
季晚雪眸光微动,绕着她走了好几圈。
身高方面,好像与崔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