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揽住季晚雪的腰,两人相视一笑。
季晚雪回去后,当晚收拾东西,来到江市。
她来拜访崔氏夫妇,夫妇二人恰好不在。
他们去了京市。
“怎么会那么巧。”
季晚雪都怀疑是不是苏青宴提前得知消息,将父母节奏。
她不愿意无功而返,找江市人打听苏青宴的情况。
“姗姗啊,是个很乖的女孩子。”
“她身体不大好,常年病歪歪的。我差点以为她活不过成年,没想到活过了成年。”
“姗姗命不好,好不容易长大,结果遭到觊觎。”
“听说她出事了。”
村里边,附近的邻居七嘴八舌,季晚雪积极打听消息。
“出了什么事?”
“具体的事情不知道。崔氏夫妇去了京市一趟,回来大病一场,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我怀疑她家姗姗没有了。”
季晚雪口中喃喃重复着那句话。
崔氏夫妇去京市她知道。
他们去的匆忙,离开的更加匆忙。
苏青宴也好端端的在京市待着,秦家少奶奶的位置越做越稳。
但是邻居口中描述的崔姗,与她见到的大不一样。
苏青宴充满勃勃生机,好几次从他们设置好的陷阱中逃离。
一点都瞧不出病恹恹的样子。
她翻出照片给她们看。
“你们说的姗姗长这样吗?”
“不是啊,姗姗脸上有雀斑的。”
“这个姑娘是谁?”
“她不是姗姗。”
季晚雪大惊,怪不得她感觉不对劲。
原来姗姗不是姗姗。
“你们确定吗?”
“当然可以确定。我们是看着姗姗长大的。”
“是啊,我们不悔忍不住姗姗。”
季晚雪又翻出祝新知的照片,让她们辨认。
“你们看下,认识这个人吗,他和姗姗有没有关系?”
“不认识。姗姗没有带同学回来过。她身体虚弱,身上有药味,没有人喜欢跟她玩。”
季晚雪慢慢攥紧手掌。
她终于抓到苏青宴的把柄。
身份是假的,看她怎么在秦家待下去。
季晚雪准备离开,她要去调查祝新知的身份,要去弄清楚苏青宴的身份。
“姑娘,你是崔家的朋友吗?”
“是,我是姗姗的朋友。”
季晚雪坐上车离开。
经过探查,找到苏青宴的家乡。
她比崔姗的身份好一点,竟然是苏家的千金大小姐。
不过,母亲早逝,父亲娶了新的老婆,生下新的孩子,苏青宴遭受到排挤,不受家人喜欢。
季晚雪直接找去祝家,声称是祝新知的朋友。
管家禀报给祝新知。
“京市来的朋友?”
祝新知惊奇,他刚刚从京市回来,就有京市的朋友来探望。
他想到的人只有苏青宴,又觉得不大可能。
在京市,苏青宴对于两人的相认极度抗拒。
会是她回来了吗?
祝新知小跑着从客厅出来,自行到达大门口。
见到的根本不是苏青宴,而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
他的脚步越来越慢。
“你是谁?”
“祝少爷,你好,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我在周家的花园中听到你和苏青宴的对话。”
祝新知心中一凛,眸光过了几分严肃。
他并没有承认,担心给苏青宴招惹来麻烦。
现在麻烦自己送上门。
“我不认识你。你该离开了。”
“祝少爷,你不愿意跟我沟通,我相信苏家会有人愿意跟我沟通。”
季晚雪勾了勾唇角。
她可以利用祝新知拆穿苏青宴的身份,也可以利用苏家人的身份拆穿苏青宴。
“是我认错了。算了,我来听听你要说些什么。”
祝新知让佣人打开大门,季晚雪进来。
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找我做什么?我事先声明,在周家,是我认错人。崔小姐大度,不与我计较,我感激她。”
“祝少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来的意图很简单,辛苦你再去京市一趟,帮我拆穿苏青宴的身份,好处少不了你的。”
祝新知仔仔细细盯着面前的女人。
“崔小姐和你有什么恩怨,让你不辞辛劳跑来这里,找我胡说八道。她挡了你的路?”
他心中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