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被发现了。
苏青宴握住小鹦鹉,沿着来说的方向离开。
身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过于紧张,苏青宴忘记来时的路。
她将鹦鹉往上一抛,让它带自己回去。
这一片院子透露着腐败的气息,好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正适合杀人掠货。
苏青宴心惊肉跳。
小鹦鹉还算知晓轻重,煽动着翅膀,拼命往前走。
苏青宴看到熟悉的路,稍稍放心,带着小鹦鹉回到书房中。
坐在位置上面,剧烈喘息,太累了。
小鹦鹉瘫在她的掌心,张开鸟嘴,胸脯一起一伏,显然累坏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人一鸟彼此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进来。
苏青宴将鹦鹉揣进兜里,她坐直身体,当做认真答卷子的样子,余光一刻不停瞥着门口的方向。
“做了几套了?”
秦玉泽进来,他伸手扶了下眼镜。
“六套,还有一套。”
苏青宴想起刚才的事情,想打听下情况。
“二少爷,问你件事。”
“什么事?”
眼镜片的反光一闪而过,苏青宴看不清秦玉泽的表情。
没有看清楚男女的样貌,没有记住他们的声音,无法准确判断出对方是谁。
两个人在荒废的院子中显然在谋划着什么。
敌人在暗,她在明,苏青宴吞了下口水。
显然,她不能轻举妄动,暴露自己。
“你还有卷子吗,我能不能继续写?”
“可以。”
秦玉泽推了下眼镜,笑着表示。
目光掠过桌子,没有看到小鹦鹉,他顺嘴问了一句。
“在这里,它脚受伤了。”
苏青宴拿出鹦鹉。
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鹦鹉闭上小眼睛,竟然睡了过去。
秦玉泽身后摸了下鹦鹉,让苏青宴继续答卷子。
他则与昨天一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看书。
等到下午,苏青宴提早离开,秦玉泽没有任何意见,爽快地付账。
经过花园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欣赏水仙花。
她发誓水仙花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花。
目光不经意瞥到旁边,有个穿着鱼尾裙的女人匆匆离开。
苏青宴盯着她的背影,好像是季晚雪。
奇怪,秦北浔不在,季晚雪来找谁。
刚刚回去,保时捷的车停在院中。
秦北浔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锃亮的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
苏青宴狗腿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大少爷,辛苦了。”
一路上拍着马屁,引得秦北浔侧目看她。
“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我发誓。”
苏青宴不说话了,沉默是金。
她又想起荒废院子奇奇怪怪的事情,犹豫着是否告诉秦北浔。
秦北浔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在想什么?”
“院子。”
那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血肉,直达人心,苏青宴根本不敢隐瞒。
“嗯?”
“大少爷,如果我瞒着你一些事情,你会不会生气?”
苏青宴紧张地等着大夫。
秦北浔眸光幽深,往后靠在椅背上,“说说看。”
“我今天看到......”
苏青宴避开自己去兼职赚钱的事情,找了一个理由。
管家匆匆赶来,有事汇报。
他的模样着急,秦北浔让他先汇报。
“大少爷,西院里边一个佣人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医治无效,已经死亡。”
“是那个荒废的院子吗?”
苏青宴一下子联系起来。
“崔......小青也知道。”管家惊讶,差点说漏嘴。
苏青宴汗毛直立。
她今天误闯过院子,听到密谋,紧接着发生了佣人被毒蛇咬死的事情。
是真的咬死,还是有人谋杀,未可知。
这更像是对她的一种警告,敢将秘密说出口,小命不保。
“不知道,我是太惊讶。”
苏青宴讪讪地解释情况。
秦北浔瞧出异常,将苏青宴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好在没受伤。
“做好补偿和家属安抚工作。”
“是。”
管家汇报完,回去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