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工作刚刚上班一天,她不会要被辞退吧。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苏青宴开始打嗝。
秦北浔的手落下来,苏青宴害怕地闭上眼睛,大少爷不会想揍她吧,卷翘的睫毛如蝶翼颤抖着。
脸颊往两边拉扯,秦北浔玩玩具一样。
咦。
不是要打她。
苏青宴慢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出息。秦家人全都是狗,你作为......佣人,同样是家人,将自己骂了进去。”
秦北浔摸了下伤口,朝着卧室走去。
关门前,叫苏青宴过去。
不是吧,秦北浔难道需要什么特殊的陪睡服务。
苏青宴看看身上的工作服,直接将扣子系到最上面,期期艾艾进去。
一本书丢到她面前。
“开始读,直到我睡着。”
原来是需要睡前故事。
苏青宴清清嗓子,开始读书。
行文晦涩难懂,夹杂着几个陌生词语。
看眼封面,原来是最新的商业期待,上面都是各种商业咨询。
秦北浔闭上眼睛,纠正苏青宴的错误。
妖孽。
苏青宴继续读。
眼皮子不断打架,书籍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催眠药。
下巴一点一点,快要倒下。
苏青宴挣扎着继续往下读,床上男人呼吸变得悠长,应该是睡着了。
她脸一歪,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十分钟过后,本该沉睡的秦北浔睁开眼睛,侧过身体看过来,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身来到苏青宴身边。
打横抱起她,将她送回房间。
望着床上酣睡的女人,秦北浔露出无奈的笑容。
“到底是谁照顾谁?”
手指在黑痣的地方点了一下,黑色转移到他的手指上面,他用湿巾擦拭掉。
秦北浔关掉灯,回到自己房间。
早上六点钟,秦北浔准时起床。
洗漱完毕,打领带的时候想到苏青宴,过来敲门。
苏青宴困的睁不开眼睛,旁边有吵人的闹钟,外面有烦人的敲门声。
“小梅别闹。”
她嘟囔着。
“小青,该起床了。”
秦北浔看眼腕表上面的时间,提醒道。
苏青宴一下子坐起身,先看手机。
糟糕,已经六点半。
重新换了一套衣服,整理好着装,苏青宴来到门口打开门。
“你迟到了半小时,按例罚款。”
秦北浔周扒皮一般面无表情地宣布命令。
“大少爷,不要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身世可怜。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我。”
苏青宴蹲下身子,抱住秦北浔的大腿,直抹眼泪。
秦北浔望着她脏兮兮的手指,摸上自己整洁的西装裤,眉心抽搐。
“不许哭了。”
苏青宴将眼泪咽回去,可怜兮兮地表示,起的太晚,是因为昨天给他讲故事,熬夜太久。
“所以,是我的错?”
“我没说。”
秦北浔将她拎到水池边,先洗手,然后将领带丢给她。
“给我打领带。”
他没有再提扣工资的事情,苏青宴知道这件事过去了。
新的问题来了,她不会打领带。
刚刚惹了他生气,再表示不会,秦北浔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她没有系过领带,却系过红领巾,应该是一样的道理。
“你低下头。”
秦北浔长得太高了。
手指绕过他的脖颈,打出一个结,往上推拉,成了。
“谋杀老板?”
苏青宴仔细一看,系的太紧了。
她讪讪地扯了扯,吸取方才的教训。
不过,她系的太丑了一点。
秦北浔身上的衬衫整洁,领带皱皱巴巴,惨遭蹂躏的样子。
男人俯下身,眉眼柔和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将领带绕了一圈。
完美的温莎结呈现。
苏青宴的注意力稍微跑偏,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男人的手掌骨节分明,薄薄的青筋浮现。
她的手掌稍微粗糙一点,小小的,能整个被他包在掌心。
“会了吗?”
“啊,嗯。”
苏青宴回神。
秦北浔叫她出去吃早饭。
苏青宴不知道他怎么回事,竟然不去餐厅吃。
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