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挤了过去。
闻香阁门口已经被差役围了起来,门口拉着白布,白布上写着“闲人免进”四个大字。
白布外面挤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在踮着脚尖往里瞅,有的人还搬了凳子来,站在凳子上看。
上官沉舟撩开白布,走进去。
铺子里很暗,窗帘都拉上了,外面的光线进不来,只有柜台上的几盏油灯亮着,灯火跳跳跃跃的,光照在那些瓶瓶罐罐上,反射出幽幽的光。
铺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味,但香味的下面,藏着一股酸臭的味道,是毒药的味道,也是死亡的味道。
铺子的正中央,地上躺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布衣裳,头发散乱,像一把枯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白纸。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放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像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她的嘴巴也张着,嘴角有白色的泡沫,已经干了,结成一层白霜,像冬天窗户上的霜花。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煮熟的虾,也像一个在母体里的胎儿。
她的皮肤发青发紫,不是正常的颜色,是中毒后的颜色。
死者的旁边,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