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挂了有半个月了。
画上的女子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沈婉已经死了,沈逸之也死了。
但他们留下了一幅画,一个人在地下室的棺材里,一个人在井里。
他们的死,跟这个案子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跟观天阁有关系。
观天阁像一条蛇,盘踞在苏州城里,吞噬着一切。
婴儿、幼儿、少年、成年,没有人是安全的,没有人可以例外。
李香寒端了一碗药过来,放在她手边。
药是刚煎好的,还很烫,碗壁上冒着热气,碗底下的桌面洇开了一圈水渍。
“小姐,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会不会就是刘德茂?”
“刘德茂已经被抓了,在大牢里,不可能出来送婴儿。”
“那是他的同伙?”
“对。观天阁里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用的是同一套手法,同一种走路方式,同一个说话的语气。他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有名字,没有面孔,只有代号。”
“那他们是谁?”
“不知道。但总有一天会知道。”
上官沉舟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比平时的药都苦,像是李香寒多加了一味黄连。
她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把空碗放在桌上。
李香寒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端起空碗回了厨房。
萧千帆第二天一早就来了医馆。
他穿着一身便服,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是盖了大理寺官印的那种,黄色的封皮,红色的印章。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窝深陷,嘴唇发干,像是几天没合眼了。
眼睛里有血丝,红红的,像兔子一样。
“上官姑娘,周老夫人的案子不能公开。”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