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你让人到沉舟阁来告诉我。沉舟阁在城西的石板巷,一问就知道。”
王掌柜答应了。
上官沉舟道了谢,走出王记药铺。
她没有回医馆,而是去了城北的玄妙观。
玄妙观是苏州最大的道观,占了半条街。
门口有一片广场,广场上摆着七八个摊位,卖香的、卖烛的、卖符的、算命的、看相的、测字的,什么都有。
人来人往,香火缭绕,好不热闹。
上官沉舟站在广场边上,抬头看着玄妙观的匾额。
匾额是黑底金字的,写着“玄妙观”三个大字,字是颜体,笔力雄健,据说是前朝的一位状元写的。
匾额下面是一扇朱漆大门,门钉是铜的,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没有进去。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不想打草惊蛇。
如果张真人真的是观天阁的人,那玄妙观里一定有很多眼线。
她一进去,就会被人注意到。
消息传到张真人耳朵里,他就会提前销毁证据,到时候什么都查不到。
她回到医馆,写了一封信给萧千帆,把昨夜城隍庙的事和那个男人说的话都写了进去,又写了张真人可能走私私盐的事,还写了蜡丸和姓赵的送货人的线索。
她把信用蜡封好,让李香寒送去大理寺的临时驻地。
李香寒去了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萧大人不在,他的手下说他去扬州办案了,三天后才能回来。”
上官沉舟皱了皱眉。
三天。
三天的时间,足够张真人销毁所有的证据了。
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一个人闯不进玄妙观,那里面的道士少说有几十个,个个都会武艺,她一个人打不过。
只能等萧千帆回来。
三天的时间,她没有闲着。
她每天早上去王记药铺门口转一圈,看看姓赵的有没有来。
头两天没有来,第三天早上,她刚到巷口,就看到王掌柜在门口朝她招手。
“姑娘,来了。那个姓赵的来了,正在里面结账。”
上官沉舟快步走进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