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我没有受伤。”
“那为什么绣线里有血?”
秋菊说不出话了。
上官沉舟继续说:“你手上的血,不是你自己流的,是老板娘流的。你在绣这块绣帕的时候,老板娘已经死了。你用的是她的血。”
秋菊的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我……我没有杀她。”
“没有人说你杀了她。但你在她死后,用她的血绣了这块绣帕,对不对?”
秋菊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要留一个证据。”
“什么证据?”
“老板娘不是我杀的,但我看到了凶手。”
“谁?”
“春梅。”
上官沉舟皱了皱眉:“春梅?”
“对。昨天晚上我在绣坊加班,亥时的时候,我听到后院有声音,就过去看了看。我看到春梅从后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她走到老板娘面前,一刀捅进了老板娘的后背。”
“老板娘当场就倒了。春梅蹲下来,从老板娘身上抽出一根丝线,沾着血绣了一个字。我当时很害怕,不敢出声,躲在角落里看着她。”
“她绣完字之后,把剪刀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从后门走了。”
“她走了之后,我出来看了看老板娘,已经没气了。我本来想报官的,但我怕被牵连,就没敢说。”
“那你为什么用她的血绣这块绣帕?”
“因为我怕春梅杀我灭口。如果我留下证据,死后会有人查到她。”
上官沉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我发誓。”
“那好,你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再说一遍。”
秋菊把经过又详细说了一遍。
上官沉舟听完,走出偏房,让刘文昭去把春梅叫来。
春梅被带进偏房,看到秋菊也在,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春梅,昨天晚上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