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神兵利器。”
“可你既不习武,又不养江湖门客,搜集那些东西做什么?”
“替谁搜的?”
谭文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冷笑。
“贾瑞,你不必诈我。”
“本官既已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可你想从我口中攀扯旁人,休想。”
贾瑞眸光一冷。
“你绍兴谭家九族,也不要了?”
谭文惨笑道:“勾结白莲教,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以为本官还怕这个?”
贾瑞看着他,起身走到他面前。
俯身靠近。
沉声道:“你出身忠顺亲王府。”
“你背后指使的人,莫非就是忠顺亲王?”
谭文脸色一变。
随即强行冷笑。
“贾瑞,你别想通过我攀咬忠顺王爷。”
“王爷乃太上皇之子,亲王之尊,素有贤王美名。”
“你西厂便是再跋扈,也攀扯不到他身上。”
“便是皇上,也不会许你这么干。”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罢,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决绝。
口中猛的一咬。
下一瞬,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涌出。
旁边番子忙上前,一把掐住他的下颌,硬生生撬开嘴巴。
片刻后,那番子脸色难看的回头。
“大人,他咬断舌头了。”
贾瑞眉头微皱。
这谭文倒真是死硬。
宁愿咬舌,也不肯吐出背后之人。
贾瑞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牢房。
牢门外,一名番子快步迎上来。
“大人,谭文官署和家中都已搜过。”
“并未搜出与白莲教、忠顺亲王府有关的书信线索。”
贾瑞点了点头。
这也在意料之中。
谭文久在官场,比谭知节这等商贾谨慎得多。
书信恐怕早已毁去。
如今他又咬舌断供,线索到这里,算是暂时断了。
贾瑞走出阴湿牢道,望着外头阴沉天色。
轻声道:“忠顺亲王……”
这忠顺亲王乃是太上皇第八子,在朝堂素有八贤王美名。
贾瑞可不认为这位八贤王真的有那么贤。
只是堂堂亲王之尊,牵扯太大。
没有铁证,便是西厂也不能轻易去查他。
此事,只能暂且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