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深知凤姐疑心重,忙赌咒发誓。
“奶奶明鉴!奴婢生是奶奶的人,死是奶奶的鬼,绝没有半点二心!”
王熙凤见平儿神色诚惶诚恐,这才哼了一声,缓了脸色。
随即又灰心的轻叹一声。
“就算你有这想法,其实也没什么。”
“如今那贾瑞确实是如日中天,升了从五品的副千户,又那是般受圣眷。眼看着这荣国府日渐亏空衰败,倒是他那,更有前途些。”
平儿见凤姐这般说,便大着胆子半开玩笑的道:
“既如此,二奶奶既然和二爷形同陌路,为何不早做打算?”
“早先那瑞大爷曾调戏二奶奶,可见他对二奶奶也是有心思的。只不过二奶奶后面整治他,这才结了仇。”
“以二奶奶这般神妃仙子似的品貌,若是肯对那瑞大爷和颜悦色些,想必那瑞大爷定然拜倒在二奶奶石榴裙下。”
“呸!好你个小蹄子,越发没规矩了。”
王熙凤被说得脸颊滚烫。
啐道:“竟然撺掇自己主子去偷人?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罢,伸手便去拧平儿的嘴。
平儿一边躲闪,一边笑着求饶。
“我也是一片痴心为二奶奶,二奶奶这般辛苦撑着家,琏二爷又不体谅。倒不如索性从了那瑞大爷……将来也有个依靠……”
“还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王熙凤又羞又气,扑上去与平儿扭打在一起。
平日里长夜漫漫,贾琏不着家。
主仆二人便是这般在床上调笑打闹惯了。
此时两人在炕上滚作一团,身上的寝衣本就轻薄。
这一打闹,更是衣衫凌乱,春光乍泄。
王熙凤丰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丰隆的雪山几欲爆出。
平儿也是娇喘微微,媚态横生。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淫邪声音突兀的响起。
“啧啧啧……好一对浪荡的绝色主仆!”
“今夜我花郎君真是艳福不浅,看来是要好好享用一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