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和平儿大惊失色,猛的回头。
只见窗户不知何时被推开。
一个身穿粉色长衫、手摇折扇的男子正大马金刀的站在屋内,一双桃花眼贪婪的在两人身上游走。
赫然正是那无生教堂主花郎君。
“来人!”
王熙凤厉声尖叫。
“别喊了。”
花郎君随手关上窗户,一脸淫笑的逼近。
“外面那些看门的狗奴才,都被我用‘醉生梦死散’迷翻了。现在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也醒不了。”
“原本我也想把你们主仆也迷翻了再享受,但刚才看你们这般打闹,实在是风情万种。若是弄成了死鱼,岂不是无趣得很?”
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身体发颤。
王熙凤亦骇得面如白纸。
但她毕竟是见过场面的,强自镇定。
厉声道:“大胆狂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荣国府的嫡脉二奶奶,更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亲侄女。你要是敢动我分毫,我贾、王两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荣国府?京营节度使?”
花郎君冷笑一声,脚步不停。
“老子向来色胆包天,管你荣府衰府,先玩了再说。”
“到时候老子拍拍屁股就走,天大地大,谁抓得住我?再说了,你堂堂国公府的少奶奶,若是被人污了,难道还敢到处去宣扬不成?”
眼看淫贼逼近,平儿想也不想,猛的挡在王熙凤身前。
跪地哀求道:“这位大爷!求你……求你放过二奶奶!”
“若是真要如何……就冲奴婢来吧!奴婢愿意伺候大爷,只求放过二奶奶!”
王熙凤见状,心中大痛。
她虽平日里因气性大,生起气来时常拿平儿作筏。
但此刻见这丫头竟肯舍身为自己挡灾,眼泪差点掉下来。
要知道,似她们这般公侯府内的女子。
若是被这淫贼污了,除了自尽,再无他路。
“平儿!起开!”
王熙凤一把将平儿拉到身后,紧紧护住。
她嘴唇咬得发白,脑中念头急转。
不能硬拼!
这贼人身怀武功,又有迷药,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得想办法拖住他,或者……智取!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忽然展颜一笑。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竟带着几分令人心颤的妩媚。
“这位大爷说得是。”
王熙凤声音软了下来,眼波流转。
“既已落到大爷手里,也是奴家和大爷的缘分。只是……奴家除夫君外,从未有过他人,还请大爷怜惜则个。”
平儿惊得目瞪口呆:“二奶奶?”
那花郎君也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他虽然喜欢用强,但若是能让这位恍若神妃仙子般的美妇心甘情愿的伺候。
那滋味……简直不敢想!
“好好好!二奶奶果然是个识时务的妙人!”
花郎君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你放心,只要你把爷伺候舒服了,爷保证不伤你性命。过了今晚,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少奶奶!”
他吃准了王熙凤这等豪门贵妇要脸面。
纵然被他污了,也不敢闹大。
对方愿意如此最好。
也免得他真用强后,引来官府追查,坏了这水月庵大事。
王熙凤缓缓从炕上起身。
故意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却反而让那抹雪白的春光更加若隐若现。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的嗔道:
“我倒是愿意伺候大爷……只是……”
她面露难色,指了指外面。
“外面那么多丫鬟婆子都在,虽说被迷倒了,可万一中途醒来……若是传扬出去,奴家哪里还有脸活?倒不如现在就撞死了干净!”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墙上撞。
花郎君被她这一番作态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舍得这等尤物寻死?
连忙急切道:“二奶奶放心!千万放心!”
“我那‘醉生梦死散’乃是独门秘药,药性极强!他们便和睡死了一般没两样。
即便后面醒来,也只当是自己睡的太熟,不会有任何怀疑。绝不会坏了咱们的好事!”
说罢急色的想上前拉扯王熙凤。
王熙凤推开他的脏手。
嗔怪道:“我不信!哪有这等神奇的药?你须得拿出来让我瞧瞧,我才放心。”
花郎君此刻已是心火难耐、如在火上煎烤。
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