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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神识……分明是筑基期的强度!可此人身上的灵力波动,确确实实只有练气期!
练气肉身,筑基神识……还能操控如此恐怖的法宝,杀死白骨残心……
一个猜测钻入脑海——
夺舍重生!
只有那些修为通天的老怪物,强行夺舍他人躯壳,才会出现这种神魂强度与肉身修为严重不匹配的情况!
而且夺舍初期,正是最虚弱、也最需要隐藏的时候!
这老怪物,现在肯定处于某种限制或虚弱期!
他把储物袋丢在自己身前,看似大方,实则是引我上前!
只要我一靠近,他定然有雷霆手段施展,将我如同白骨残心一样轻易抹杀,说不定还能补充他夺舍所需的某种资粮!
越想越觉得合理,血河屠背心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看着那两个储物袋,哪还有半分贪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恐惧,姿态变得更加谦卑:
“敢问前辈尊号?”
“老朽木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元婴大修士。”李长岁终于彻底稳住体内枯气,负手而立。
元婴大修士!
血河屠倒吸一口凉气,内心震了三震。
难怪刚才那股气息如此强大,又仅凭练气期的肉身,便有筑基期的神识。
能被称为元婴大修士,至少是元婴后期。
这样的大人物,哪怕是在他逃出的那里,那几个老家伙也得恭躬敬敬。
血河屠在不敢直起身子,弓着身,躬敬的道:
“原来是木前辈,晚辈先有不敬之处,还望见谅。”
面前之人果然如他猜测那般,是某位大修夺舍。
即使此时是虚弱状态,但谁又知道其有多少神鬼莫测的手段。
“你是谁,为何来此地?”李长岁单手背负,双目幽深。
此时,李长岁周身溢散的枯气虽然彻底散去,但其头上悬浮的未知法宝虚影,依然给其巨大的心理压力。
“回木前辈,在下血河屠,因被修仙家族追杀,这才迫不得已,来到此处……”
魔道中人,大多用称号行走。
原来是此人……李长岁心中暗道,口中则说:
“既然如此,储物袋你拿走吧。”
他这是以退为进。
这储物袋是他的战利品,他是绝不可能轻易给出的。
但他目前体内重创,实力连巅峰状态十分之一都没有。
枯荣殿更是个虚架子,只能用来唬唬人。
而血河屠,他在坊市时,听说是魔道天骄,至少筑基后期修为,还不是普通的筑基后期。
但若是他直接同意血河屠拿走储物袋,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看出自己的心虚。
当然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浮夸。
否则,元婴大修士随意一发秘术,就能让对方魂飞魄散。
这一点,双方都清楚。
所以李长岁故意将储物袋移到身体近前,不仅展示了自己筑基期的神识,更是一步险棋。
这老家伙还想阴我……血河屠看着李长岁近前的储物袋,目光闪动:
“晚辈没有做什么,哪敢拿前辈的东西,这就不打扰前辈了……”
说罢,他不再尤豫,迅速退后,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