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
更重要的是,对付他,目前反倒成了眼下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选择。
不多时,赤脚壮汉踏入一片竹林,很快停在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边。
浓重的阴冷气息,混杂着一丝新鲜的血腥味,正从那个洞口幽幽地飘散出来。
他看着那处明显是刚刚被人破开的信道,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
石室内。
李长岁眯眼,目光越过许牧远,落在那刚从阴影中走出的暗红斗篷身影上:
“你是谁?你们又是谁?”
到了这时候,李长岁也没必要再遮掩神识,他说话的同时,强横无匹的神识已如水银泻地般汹涌而出,进行探查。
神识触及那暗红斗篷的刹那,一股粘稠的气息反冲回来。
危险!
远超许牧远的威胁感瞬间攫住了李长岁的心脏。
白清辞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看着那标志性的暗红斗篷与边缘的骷髅纹,一个令附近散修闻风丧胆的名字跃入脑海,让她失声低呼:“白骨残心?!”
“师弟。”白清辞的传音急促响起:“这是白骨残心,筑基中期的邪修,凶名赫赫,手段残忍诡谲,曾有筑基后期修士追杀他数月都无功而返,反被他设计重创过……绝非普通筑基中期修士可比。”
她心中一片冰凉。
许牧远已是筑基中期,再加之一个更可怕的白骨残心,今日……怕是十死无生了。
而许牧远和白骨残心感应到李长岁探查的神识,几乎同时目光一凝,落在李长岁身上,俱是惊异。
白骨残心牢牢盯着李长岁,那嘶哑的声音里透出贪婪:“果然是好货……有些特殊之处。”
白清辞感受到那目光中如有实质的恶意,娇躯微颤,下意识地朝李长岁身边靠了靠,几乎粘贴了他的臂膀。
李长岁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
对方眼中看待珍稀宝物般的贪婪眼神,让他心头火起,更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从最初在白虹宗遇那怪物魔傀,到黑石坊市钱管事诡异的袭击,再到眼前这两人……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何其相似!
自己难道是什么香饽饽?怎么一直没发现,这些鬼祟玩意儿,都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若不搞清楚其中缘由,以后怕是永无宁日。
“好货?”李长岁压下心头躁动,眯着眼,语气平静地反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