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玻璃杯和啤酒罐碰撞出清脆的响,橙黄的酒液在盛夏光年里晃出耀眼的碎金。
江屿英俊的眉眼被手中嘶嘶冒泡的可乐染得艳色逼人,喉结滚动时绷带下的锁骨显出性感的弧度。
七班班花激动到端着酒杯喝得豪迈,坐在吴雾左侧的苏晓则把丸子头靠在闺蜜的肩头,忍不住轻声感概:“雾雾,你男朋友……真的好帅啊。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然后校草就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我眼前简直好像都出现了那样的画面。”
吴雾听见自己耳膜里血液拍岸的潮声——
明明前一秒还在用贝叶斯计算他如果非要上场导致再次受伤的概率,下一秒所有理性就被少年逆着光嚣张凌厉的侧脸烧成灰烬。
世界仿佛都被切成了两半:有他的半轴,和没他的半轴。
明明身上还缠着绷带,明明左臂还吊着固定带,明明三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半年内不能核心发力。
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鹰眸里燃着的火焰,是那种——
即使山重水复已经无路,他也要用拳头砸出一条新路的狂妄。
孜然和辣椒与烧烤的香气,在夏日的空气里慢慢发酵。
就像是正值青春年少时,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放肆的,热烈的,还有一点点呛人的辛辣。
却又让人着迷到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