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安静地躺着,呼吸面罩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随着他微弱的呼吸时浓时淡。
良久,少年扯了扯薄唇,勾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行。”
“老头子,你他妈看到她管我多严了?”
“烟不准抽,酒不许喝,受点伤她就哭,打个架要挨骂。”
“所以你最好赶紧给我睁眼。”
江屿骨节分明的掌心握住了义父枯瘦的手,开始给江明远按摩四肢,“别让我以后跪搓衣板的时候,没人给老子求情。”
他的护理工作做了三年,早已熟练得成了肌肉记忆。
“你那个叫吴熙的学生,现在有点本事了,惹出的麻烦也够瞧的。”
“但按目前的证据和逻辑,我估摸着她是没谋杀你,倒是想法子给你儿子多塞点MVP奖金,还借口要老子给瓷娃娃补数学,给你安排医药费。”
少年的黑瞳凝固在这个把他从福利院接出来的男人身上,“22年撞你的是酒驾肇事王东宇,陈大龙找的替罪羊。”
“吴熙也吐了点东西,说是汪煜哲用莫比乌斯带心理暗示设计的谋杀,GN-37限位器是给她挖的坑。”
“明晚我去黑豹办点事。”
“一条活腻歪的蛇设的局。这盘棋我他妈梭哈了。”
“李队有布控,阿野会接应。你儿媳妇明知道忒麻烦,还非要往上凑给我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