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怕他老师在病床上躺的无聊,花大钱下了个单。”
“只是让老子派几个马仔,在23年初借着嘉铭建筑慈善捐赠后的每年例行检查名头,顺便给正对着病床的梁上涂个‘数学装饰品’!”
“有点像一个横过来躺着的‘8’!但也不全像!”
“说是江明远那老头子喜欢数学艺术,他想给老师的病房添点趣味!”
“涂料也是他当面开了名字,让我找云缅边境走私汽油的上家一道进货的!说特意选了江老头喜欢的颜色和品牌,国内没有,缅甸才有这种涂料!老子根本不知道那是——”
江屿用沙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补充,锐利的鹰眸里却浸满狠厉,“不知道是他用来谋杀的。”
“对!”
陈大龙的三角眼里翻滚着被戏耍的暴怒,“汪煜哲教老子把限位器的屎盆子,往吴熙那头母猪脑子上扣,结果呢?东窗事发,他第一个缩头当王八!”
“老子搞汽油打泰拳,那是为了手下兄弟吃饭!为了‘三头蛇’帮派一统静波市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