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默身上那个被激活的古老意志，虽然只剩一丝碎片，却拥有心脏所没有的东西——明确的“意志”和“目的”。

    

    猎物与猎手，在这一刻悄然互换。

    

    陈默左眼的灰白光芒越来越亮。漆黑瞳孔中，那一抹灰白逐渐扩大，像是一扇正在缓慢推开的门，门后是连混沌都要为之战栗的虚无。

    

    他胸口的黑洞漩涡转速达到极限，发出无声的尖啸。

    

    祖玛之心表面，一条暗绿色的光带被强行抽离，沿着共鸣连接，缓缓飘向陈默。

    

    那是心脏的一缕本源。

    

    当那缕本源没入黑洞漩涡的瞬间，整个洞窟骤然一静。

    

    祖玛之心的搏动停了一拍。

    

    然后，一声仿佛来自心脏最深处的、充满恐惧的哀鸣，响彻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