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握紧手里的刀，朝那双眼睛走去。
黑影扑过来想拦住他。
张起灵冲过来，挡在他身前，一刀一个黑影，杀出了一条路。
吴邪走到那双眼睛面前。
那是一个巨大的光团。光团里有一个人影。
和壁画上的第一代王，一模一样。
他看着吴邪，笑了。
“你来了。”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吴邪站在那个光团面前，看着里面的人影，心里一片平静。
“你想要我的身体？”他问。
第一代王笑了。
“聪明。”
吴邪看着他，说：“我可以给你。”
第一代王愣了一下。
张起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邪！”
吴邪没有回头。
他看着第一代王，一字一句地说：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第一代王眯起眼睛。
“什么事？”
吴邪指向远处的黑暗。
“放他们走，让他们安全离开这里。”
第一代王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好。”
吴邪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张起灵冲过来，想拉住他。但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弹开了。
“吴邪！”他喊。
吴邪回头，看着他。
那双沉默的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恐惧，愤怒，还有绝望。
“小哥，”他轻声说，“等我。”
然后，他走进那道光里。
看到了第一代守陵王，他看起来和壁画上一样年轻，穿着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王冠。
但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和始祖一样。
他看着吴邪，笑了。“欢迎。”
吴邪站在他面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
“别怕。”第一代王说，“很快就好。”
他伸出手，放在吴邪的头顶。
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头顶传下来，流遍全身，很舒服。
吴邪闭上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消失。
就快要结束的时候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
那手，很冷，但很坚定。
吴邪猛地睁开眼睛。
是张起灵。
他站在吴邪身后，浑身是血。
“别睡。”他说。
吴邪看着他，愣住了。
“小哥，你怎么”
张起灵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第一代王，说了一句话：
“放开他。”
第一代王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讶。
“你怎么进来的？”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黑金古刀。
第一代王笑了。
“有意思。双魂共生，两个灵魂，一个身体。你弟弟的魂，在你身上。”
他看着张起灵，眼神里有一丝贪婪。
“你的身体，也不错。”
张起灵看着他，说：“你拿不到。”
第一代王笑了。
“试试？”
他伸出手，朝张起灵抓去。
张起灵举起刀，一刀砍下去。
刀光闪过，第一代王的手，断了。
他愣住了。
张起灵没有停，又一刀砍下去。
第一代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恐惧。
“你怎么能伤的到我？”
张起灵看着他，说：
“因为我是守陵族的王。第十七代。”
第一代王的脸色变了。
“你”
张起灵举起刀，对准他的心口。
“我弟弟的魂，在我身上。他的力量，也在我身上。两代王的力量，杀你够了。”
第一代王往后退了一步。
张起灵没有追。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走。”他说，“永远别再回来。”
第一代王看着他，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
“好。”他说，“我走。”
他的身影，慢慢变淡消失在光里。
光芒散去，吴邪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张起灵浑身是血的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