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点了点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吴邪问。
张起灵说：“应该是从戈壁，真的霍秀秀，可能早就死了。”
他看向门外霍秀秀。他开口，“你是真的？”
门外的霍秀秀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霍秀秀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始说。
“我进戈壁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那个客栈里的人都有问题。我让保镖在外面等，我一个人进去查。”
“结果呢？”
“结果我遇见了她。”霍秀秀指向屋里那个人俑，“她冒充我，把我关了起来。她自己跟着你们，进了皇陵。”
吴邪明白了。
真的霍秀秀，被关在客栈里。假的霍秀秀，跟着他们一路演戏。
“那你怎么出来的？”
霍秀秀笑了：“有人救了我。”
“谁？”
这时从树后走出来一个人。
吴邪看见是阿坤，霍秀秀的保镖。
吴邪发现，他的眼神和气质，完全变了。
他走到吴邪面前，一说话，那声音，吴邪认识，是守陵王。
吴邪愣住了。
他的声音发颤问，“你怎么在这里？”
“那棵树里，不止有死人。”守陵王说，“还有路。”
守陵王指了指远处的长白山。
“那边有另一棵树。比戈壁那棵还大，两棵树之间，有路相连。
吴邪的脑子飞快地转着。问道，“所以你能从那边过来？”
守陵王点头：“对，但只能一个人。”
他看着吴邪，“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那扇门后面，有人在等你。”
吴邪愣住了：“谁？”
守陵王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
吴邪的脑子不够用了，“什么意思？”
守陵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边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他已经等了你很久。”
吴邪的后背一阵发凉。
“还去不去？”守陵王问。
吴邪看着，所有人都醒了看着他，等他决定。
吴邪深吸一口气。“去。”
这时天亮了。
八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把那个假的霍秀秀被绑在树上，打算留给山里野兽。
阿坤走在队伍最前面，和张起灵并肩。
走了整整一天，快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深谷裂缝下，青铜门镶嵌在岩壁上。
比戈壁滩的那扇青铜门更大，更古老。
门上刻满了纹路，密密麻麻，像无数条蛇缠在一起。
但门前的桥上站着一个人。
霍秀秀看到那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奶奶”她的声音发颤。
那个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吴邪看清了她的脸，是霍仙姑。
“秀秀，你来了。”她开口。
霍秀秀眼泪流了下来。“奶奶”
霍仙姑又看向其他人。“都来了。”她说。
她指向身后的青铜门。“门后面，有人在等你们。”
吴邪看着她，问：“谁？”
霍仙姑笑了。“去了，就知道了。”
吴邪踏上那座石桥，只够一个人通过。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往下看了一眼。
水里有倒影，是他的脸，但那倒影在笑。
吴邪愣住了，倒影突然开口说话了。
“吴邪。”
“你终于来了。”
倒影从水里站起来，走出水面，走到桥上。
它站在吴邪面前，和吴邪一模一样。身体，衣服，连眼神都一样。但它笑着。吴邪没有。
“你是谁？”吴邪问。
那个吴邪笑了。
“我是你啊。”它说，“另一个你。”
吴邪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一直在门后面等我？”
另一个吴邪点头：“对。等了一千年。”
“为什么等我？”
“因为你需要我。”
吴邪不明白。
“你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恐惧，和不甘。但我能帮你。”
吴邪看着它，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