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底谁是谁？吴邪的头开始疼了。

    “小哥，”他问，“你到底是谁？”

    张起灵看着他，过了很久他开口，

    “我是张起灵。也是守陵王。”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什么意思？

    张起灵继续说：“我们是一体的。他是我，我也是他。”

    三叔突然开口：“双魂共生？”

    张起灵点了点头。

    吴邪看向三叔：“什么是双魂共生？”

    三叔叹了口气，说：“一种很罕见的情况。两个人共享一个身体。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

    吴邪的腿一软，坐在椅子上。

    那之前那些事，在皇陵里守陵王说他是哥哥，张起灵是弟弟都是真的？都是这个身体里的两个灵魂，在轮流说话？

    “那现在你是谁”他的声音发颤，

    张起灵看着他：“现在是张起灵。”

    吴邪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张起灵。

    “那他呢？”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才说：“睡了。”

    吴邪想起守陵王最后那句：替我照顾我弟弟。原来他一直在这个身体里，看着他们，保护着他们。

    “他会醒吗？”

    张起灵点头：“会。需要的时候。”

    这一切，太复杂了。

    吴邪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纸。

    这一夜，没人睡得着。

    吴邪坐在铺子里，回想着皇陵的壁画面，守陵王的牺牲，还有这封突如其来的信。

    三叔坐在他对面，抽著烟，一句话不说。

    胖子躺在他那张床上，翻来覆去的。

    张起灵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半夜三点左右，三叔终于开口。

    “这封信，不能信。”

    吴邪看向他：“为什么？”

    三叔一边抽烟一边说“因为时机太巧了。”

    吴邪愣了一下：“时机？”

    三叔点头：“你们刚把那边的人带回来，就来了这封信。这不是巧合。”

    吴邪想了想，觉得三叔说得有道理。

    “那会是谁？”

    三叔沉默了一下，才说：“门后的人。”

    吴邪愣住了：“可是门后的人，都回来了啊。”

    三叔摇头：“不是全部。”

    “那棵树里，不止有死去的人。”三叔说，“还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