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吴邪点头。

    老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石室角落。那里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著一个木盒子。他拿起那个木盒子，递给吴邪。

    “拿着。”他说，“这是我守了六十年的东西。”

    吴邪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块玉。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符号——张家的族徽，但周围多了一圈纹路。

    “这是钥匙。”老人说，“真正的钥匙。”

    吴邪愣住了：“钥匙？开长白山门的？”

    老人点头：“对。你手里的那块青铜符，是开西夏那棵树的。这块玉，是开长白那扇门的。”

    吴邪看着那块玉，手有些发抖。真正的钥匙。能开那扇门的钥匙。

    “为什么给我？”他问。

    老人看着他，笑了。

    “因为有人在等你。”他说，“等你很久了。”

    有人在等我？吴邪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谁在等他？三叔？胖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谁？”他问。

    老人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人在叫你的名字。从你出生之前就开始叫。叫了二十多年。”

    吴邪的心里一震。二十多年。从他出生之前？

    “那是什么东西？”

    老人看着他，眼神很深。

    “你去了就知道了。”他说，“我不能说太多。说了，就不灵了。”

    吴邪有些无奈。又是不能说。这些人，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他把那块玉收起来，贴身放好。

    “谢谢您。”他说。

    老人笑了笑，摆了摆手。

    “去吧。”他说，“别耽误了。路还长着呢。”

    吴邪点点头，转身要走。刚迈出一步，老人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

    吴邪回头。

    老人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

    “你身边的人，要小心。”

    吴邪愣住了：“什么？”

    老人看向张起灵，眼神很复杂。

    “他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