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呢？”他问。

    胖子看了一眼gps，脸色变了：“没信号。”

    吴邪掏出自己的手机，也没信号。他们进了戈壁深处，最近的基站在一百公里外。

    “怎么办？”胖子问。

    吴邪看向张起灵。张起灵已经睁开眼睛，正看着窗外。他看了一会儿，指了指一个方向：“那边。”

    胖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看见一片起伏的沙丘，和远处隐隐约约的雅丹群。

    “小哥，你确定？”

    张起灵点头。

    胖子一咬牙，打方向盘，往那个方向开去。

    车子在沙地上艰难前行，轮子时不时打滑，好几次差点陷进去。胖子满头大汗，手紧紧握著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的。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前方的地貌开始变化。原本平坦的戈壁逐渐起伏，出现越来越多的雅丹。那些土丘形态各异。

    “到了。”张起灵说。

    “这就是雅丹魔鬼城？”胖子问。

    解雨臣点头：“对。当地人叫它‘魔鬼城’，因为风穿过这些土丘的时候，会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像鬼哭狼嚎。”

    吴邪下了车，站在沙地上，环顾四周。

    风很大，从雅丹群中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响声。那声音确实很怪，时高时低，时远时近，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霍秀秀的车也停了，她走过来，站在吴邪旁边。

    “你三叔的信里，有没有提到这个地方？”她问。

    邪想了想，摇头。三叔的信只说“黑水城西北”，没有具体提到雅丹魔鬼城。但张起灵画的地图上，确实标注了这片区域。

    “入口在雅丹群的深处。”张起灵走过来，说，“但不好找。”

    “为什么？”

    张起灵指了指那些密密麻麻的雅丹：“因为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