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和霍秀秀他们聚在一个房间里,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这肯定是冲著咱们来的。”胖子说,“那三个人,从咱们来的时候就盯着,现在被杀了,凶手还模仿了那些图腾——这就是示威。”
解雨臣点头:“而且凶手对这里很熟,知道那三个人的房间,还知道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杀了人,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
黑瞎子看向吴邪:“就那个身形,一看都是你三叔的,你怎么看?”
吴邪摇头:“我也不知道。离得太远了,看不清。”
“如果是你三叔,”霍秀秀开口,“那他为什么不现身?”
这也是吴邪想不通的。
三叔明明在这里,却躲著不见他。为什么?是被人盯着不方便现身?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他想起三叔让霍秀秀带的话:“别信任何人。”
连他,也不能信吗?
张起灵突然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客栈老板。
他手里端著个托盘,上面放著几碗面,脸色有些白,但还算镇定。
“几位一宿没睡,我煮了点面。”他说,声音有点发颤。
张起灵盯着他,没接。
老板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我我就是送点吃的”
解雨臣走过来,接过托盘,放在桌上:“谢谢老板。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板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吴邪叫住他。
老板停下,回头。
吴邪盯着他的眼睛,问:“老板,你来这里多久了?”
老板愣了一下:“十几年了。”
“那三个人,你认识吗?”
老板摇头:“不认识。他们住进来的时候,说是过路的。”
“过路的住这么久?”吴邪问,“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就在,我们走了三天回来,他们还在。正常过路的,会这样吗?”
老板的脸色变了。
吴邪继续问:“他们住进来多久了?”
老板张了张嘴,没说话。
黑瞎子走过去,挡在他面前:“说。”
老板的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扶著墙,声音发颤:“我说,我说他们他们不是客人”
“那是什么?”
老板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他们他们是来看我的”
吴邪愣住了:“看你?为什么?”
老板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知道,这客栈下面,有什么。
客栈下面有东西。
老板带着他们,来到后院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堆著些杂物,看起来平平无奇。他把杂物挪开,露出地面上一块木板。
木板下面,是一个地窖。
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这是什么时候的?”解雨臣问。
老板摇头:“我接手这客栈的时候就有的。十几年了吧,我一直没下去过。”
“那你为什么没下去过?”
老板的脸色更白了:“因为因为晚上,能听见下面有声音。”
吴邪心里一紧:“什么声音?”
老板咽了口唾沫:“像是像是有人在念经。很多很多人,一起念。”
守陵族的祭词。
吴邪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了点头。
“那三个人,”吴邪问,“是来查这个的?”
老板点头:“他们说,他们是考古队的,想下去看看。我不让,他们就一直住着,想找机会下去。我不敢拦,也不敢报警,我怕——”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怕下面那些东西。
“他们什么时候下去的?”解雨臣问。
“就就昨天晚上。”老板说,“他们趁我不注意,打开了木板,下去了。我以为他们会上来的,结果”
结果就被人杀了,挂在树上。
“下去的是三个人,上来的——”黑瞎子看着吴邪,“是四个。”
吴邪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三个人下去,四个人上来。多出来的那一个,是谁?
是那个冒充三叔的人?
还是——
“我要下去看看。”他说。
张起灵拦住他:“危险。”
“我知道。”吴邪说,“但那多出来的一个人,很可能就是三叔。他可能还活着,就在下面。”
张起灵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