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出去,补充物资,然后去长白山。”
几人收拾装备,准备离开。
吴邪最后看了一眼那棵青铜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和这棵树、这扇门、这个终极,紧紧绑在了一起。
几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那条血红的河还在翻涌,那些守陵兽和那些人影没有再出现。他们顺利穿过甬道,穿过石门,回到戈壁滩上。
夕阳西下,戈壁一片金黄。
吴邪站在阳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地底的阴寒还在骨头里,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胖子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娘的,总算出来了。”
黑瞎子掏出烟,递给张起灵一根。张起灵没接,只是看着远处的戈壁,眼神很深。
解雨臣走过来,站在吴邪身边。
“想好了?”他问。
吴邪点头。
解雨臣沉默了一下,说:“那我也说件事。”
吴邪看向他。
解雨臣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那是一个信封,很旧,泛著黄色。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解雨臣说,“他让我,如果有一天要去长白山,就打开它。”
吴邪愣了一下:“你没打开过?”
解雨臣摇头。
“为什么?”
解雨臣看向远处的戈壁,轻声说:
“因为我怕。”
吴邪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从小被叫“花儿爷”的人,心里也有他不懂的恐惧。
解雨臣把信封收起来,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走吧。先回酒泉,好好休整一下。长白山的事,从长计议。”
几人上车,驶向来时的路。
吴邪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戈壁,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找到了张起灵的记忆碎片,找到了三叔的线索,找到了青铜树的秘密。
但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多了。
三叔去哪儿了?那个冒充他的人是谁?解雨臣的父亲在长白山发现了什么?黑瞎子的师父又是什么人?
而那个终极,到底是什么?
他知道,所有的答案,都在长白。
在青铜门后。
在那里,等他的人,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