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一点一点往前挪,呼吸都放轻了。
钻了大概十分钟,前方突然开阔起来。
又是一个石室。
这个石室比之前的小,但更精致。四壁全是壁画,色彩鲜艳,保存完好。吴邪用手电筒照过去,看见那些壁画描绘的是一段历史——
党项人迁徙,建国称帝的画面,李元昊头戴帝冠,接受群臣朝拜。
然后是一棵树的画面——巨大的青铜树,贯穿天地,无数人在树下跪拜。
然后是守陵族的画面——一群人,身穿奇特的服饰,守护着那棵树。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年轻人,面容俊美,眼神深邃。
吴邪盯着那个年轻人的脸,突然愣住了。
那张脸,他见过。
就在他身边。
他转头,看向张起灵。
一模一样。
“小哥”他的声音在发抖。
张起灵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那幅壁画,一动不动。
解雨臣走过来,看了看壁画,又看了看张起灵,眉头皱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壁画?”他问。
吴邪摇头。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幅壁画,至少是上千年前画的。
上千年前,就有人长著和张起灵一模一样的脸。
“小哥,”他轻声问,“那是你吗?”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是我。”
“那是谁?”
张起灵看向他,眼神里有吴邪看不懂的东西:“是我之前的人。”
“守陵族的首领。”解雨臣说,“代代相传。每一代,都长著同一张脸。”
吴邪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解雨臣沉默了一下,说:“我父亲的笔记里写的。”
他走到那幅壁画前,仔细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脸,过了很久,轻声说:
“我父亲当年追查的,就是这个。”
吴邪愣住了:“你父亲?他不是来找…”
“不是来找人。”解雨臣打断他,“是来找答案。”
他转过身,看向吴邪:“我父亲离开家的时候,我才三岁。他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信上说,他要去找一个答案。关于张家的答案,关于长生的答案,关于终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