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向他：“看来，你三叔查到的东西，比我以为的更深。”

    六个人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天色渐暗，他们决定在服务区的旅馆住一晚，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夜里，吴邪睡不着，走到外面抽烟。戈壁滩还在千里之外，但空气里已经能嗅到那种干燥的气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解雨臣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睡不着？”解雨臣问。

    吴邪点点头，递了根烟过去。解雨臣摆摆手：“不抽。”

    两人沉默地站着，看着远处的黑暗。

    “花儿爷，”吴邪突然开口，“你之前说，你去西夏也有私事。是什么？”

    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说：“查一个人。”

    “谁？”

    “我爹。”

    吴邪愣住了。

    解雨臣的父亲，解九爷的独子，在很多年前就失踪了。圈内流传的说法是死在了一次倒斗里，但解家一直没公开承认过。

    “你觉得他在西夏？”

    解雨臣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查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黑水城附近。那是在三十年前。”

    “你这次去”

    “不是去找他。”解雨臣打断他，“三十年了，要找早就找到了。我只是想知道，他当年到底在查什么。能让一个解家的继承人抛妻弃子去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吴邪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从小被叫“花儿爷”的人，心里也藏着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走吧，”解雨臣转身往回走，“明天还得赶路。到了那边，有的是时间想这些。”

    吴邪点点头，掐灭烟，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张起灵还是老样子，靠窗坐着，眼睛闭着，但吴邪知道他没有睡。

    “小哥，”吴邪躺到床上，轻声问，“你那个梦里，除了青铜树，还看见什么了？”

    张起灵睁开眼睛，看向他。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很轻：

    “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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