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吴邪深吸一口气,“那就一起走。”
出发前一晚,吴邪收拾完行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要上路了。兰州,酒泉,戈壁,西夏皇陵——这些地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每一个都带着未知的危险。三叔在哪儿?那些冒充他的人是谁?张起灵的记忆里到底藏着什么?
手机突然震了。
来电显示:二叔。
吴邪愣了一下,赶紧接通:“二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响起吴二白低沉的声音:“吴邪,明天别走。”
吴邪心里一紧:“二叔,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要去西夏?”吴二白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三叔给我打过电话。两个月前。”
吴邪愣住了。三叔给二叔打过电话?那二叔一直知道三叔的下落?
“二叔,三叔在哪儿?”他急切地问。
“不知道。”吴二白说,“但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要往西夏去,让我务必拦住你。”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吴邪以为断线了,吴二白才再次开口:
“因为那个地方,进去的人,出不来。”
吴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三拨人已经折在里面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吴二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你知道那三拨人是谁派的吗?”
吴邪没说话。
“赵老五那一队,是‘它’的人。”吴二白说,“另外两队,一队是张家的外围,一队是解家的暗线。”
吴邪脑子嗡的一声。张家?解家?
“小花——”
“解雨臣他不知道。”吴二白打断他,“那队人是解家老爷子生前安排的,解雨臣被瞒着。至于张家那队,你也别问张起灵,他也不知道。”
吴邪彻底懵了。
“二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二白叹了口气:“你三叔这些年一直在查一件事——关于‘终极’的事。他查到了西夏,查到了那座皇陵,也查到了那座陵里埋著的东西。但他也查到了,有人在盯着这一切,等着他查下去。”
“谁?”
“‘它’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别的势力,比‘它’更老,藏得更深。”吴二白顿了顿,“你三叔让人送信给你,是想引你去西夏。但他后来发现,有人在他之前就布局了。那封信,可能被人动过手脚。”
吴邪想起解雨臣带来的消息——有人冒充三叔,不止一个。
“二叔,那我到底该信谁?”
吴二白沉默了一会儿,说:“信你自己。”
“可我已经答应小花和小哥他们了,明天就出发——”
“我知道。”吴二白打断他,“所以我打电话来,不是让你别去。是让你小心。”
吴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