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吴邪开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平静：“那正好，他们盯着我，我就有机会找到他们。”

    他看向张起灵：“小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张起灵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行。”吴邪站起来，“胖子，你联系装备。小哥，你再想想，那个地方具体在哪儿？黑水城西北，范围太大，得有更精确的坐标。”

    张起灵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走到桌边，拿起笔，在一张纸上画了起来。

    他画得很快，线条流畅，像是在复制一幅刻在脑子里的地图。吴邪和胖子凑过去看——戈壁，雅丹，一道蜿蜒的线代表暗河，然后在某个位置，他画了一个圆圈。

    “这里。”张起灵说，“入口在暗河下面。”

    吴邪盯着那张地图，心脏砰砰直跳。这不是普通的地图——太详细了，详细到不可能是推测。张起灵一定去过那里，或者，他的记忆里，有某个人去过那里。

    “小哥，”王胖子抬起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但吴邪在他眼神里，看见了某种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个活了太久的人，在终于触碰到自己身世之谜时，才会有的复杂情绪。

    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