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比之前憔瘁了很多，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听到这话，安德鲁苦笑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后猛猛吸了一大口。
烟雾涌入喉咙，呛得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接着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愈发疲惫与无奈：
“你也知道，现在国会正在立案《出生地公民权》这一法律，我并不支持，可各方势力都在施压，上下争论不休，还有一大堆的文档等着我签字审核，我哪里有时间休息？”
他的声音里满是抱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力。
林肯总统遇刺后，联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他这个临时继位的总统，处境艰难，进退两难，既要平衡各方利益，又要安抚民心，还要应对南方联盟的残馀势力，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大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人。
他知道安德鲁的难处，也理解他的压力。
眼前的这位总统，虽然看上去邋塌憔瘁，可眼神却深邃而锐利，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坚定，显然，他一直在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暗中盘算着如何稳定联邦的局势。
安德鲁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眼前的困境，语气里满是疲惫，手上的香烟一点点燃烧殆尽，烟灰落在书桌上，他也浑然不觉。
直到香烟烧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掐灭烟头，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疲惫，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看向大卫：
“说吧，你过来肯定有什么事。对于你，我还是很了解的，没事不会特意跑到总统府来，更不会这般急急忙忙。”
大卫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挺直身躯，神色变得无比凝重，没有多馀的铺垫，直接开口：
“幽灵，越狱了。”
话音刚落，书房里瞬间陷入死寂。安德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象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啊哈哈哈哈！大卫，你没事吧？是不是训练太累，脑子糊涂了？你怎么会知道‘坟墓’出事了？又怎么知道幽灵越狱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坟墓”守卫森严，从来没有人能从那里逃出来，幽灵只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突破层层守卫，成功越狱。
而且，若是“坟墓”真的出现状况，他作为总统，必然会第一时间收到汇报，绝不会等到大卫前来告知。
大卫神色平静，没有因为安德鲁的嘲笑而有丝毫动摇，他缓缓开口，将副官告诉他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的副官，他有个远房亲戚在‘坟墓’里做守卫，昨天刚从那里回来，亲口告诉他，‘坟墓’里发生了暴动，幽灵趁机越狱，现在监狱里已经乱作一团。”
安德鲁的笑声渐渐小了下来，可脸上依旧带着怀疑，他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如果‘坟墓’真的出了问题，我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你要知道，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卫比总统府还严密，从来没有人可以从那里逃出来，幽灵怎么可能做到？”
“所以，我过来找你，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大卫目光坚定地看着安德鲁，语气平静却带着郑重：
“我也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消息千真万确。我担心，幽灵已经控制了监狱的通信，封锁了消息，再拖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安德鲁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大卫严肃的神情，看着他眼底的凝重与忌惮，终于意识到，大卫不是在开玩笑，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猛地坐直身体，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周身的气息也瞬间紧绷起来。
他没有丝毫尤豫，对着门口大喊道：
“威廉！威廉！”
威廉早已在门口等侯，听到总统的呼喊，立刻推门进来，神色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总统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你马上发一封电报给‘坟墓’，问问里面具体的情况，确认一下幽灵是不是真的越狱了，监狱里的暴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德鲁的语气急促而严厉，带着不容拖延的命令，
“一定要尽快得到回复，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听到这话，威廉的脸色变得更加紧张，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低声说道：
“总统先生，在大卫长官进来之前，我已经发过一封电报给‘坟墓’了，可是……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