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我有一件关乎联邦安危的大事,必须立刻面见总统,眈误不得。”
威廉连连点头,快步走到大卫身边,一边擦着的冷汗,一边低声致歉:
“抱歉,大卫,让你受委屈了。手下的卫兵都是按规矩办事,脑子死板,不懂变通,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转头对着周围的卫兵挥了挥手,沉声吩咐:
“都散了吧,这里没事,各司其职,加强警戒,不许再出现这样的纰漏。”
卫兵们应声退下,门口的氛围,终于彻底缓和下来。
威廉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带着大卫迈步走进总统府邸。
长廊两侧,每隔几步便站着一名卫兵,目光警剔,神色严肃,相较于往日,安保严密了不止一倍。
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阴沉,愈发衬得这座府邸压抑而肃穆。
“你也知道,自从林肯总统遇刺身亡后,整个联邦就陷入了一片混乱。”
行走间,威廉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眼底也掠过一抹悲伤,
“如今安德鲁总统继位,处境十分艰难,联邦上下人心惶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生怕悲剧重演,总统也遭到暗杀。所以,总统府的安保,才变得如此严苛。”
听到“林肯总统遇刺”这几个字,大卫的脚步顿了顿,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悲伤与惋惜。
南北内战爆发之初,他便追随在林肯总统麾下,亲眼见证了这位总统如何力挽狂澜,如何以博大的胸怀,试图平息战乱、统一联邦。
林肯总统不仅是他的领袖,更是他心中敬重的人。
那场遇刺,象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至今难以释怀。
长廊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片刻后,威廉率先打破了沉默,转头看向神色凝重的大卫,语气急切地问道:
“大卫,你向来沉稳,若非真的是天大的事,绝不会这般冲动,擅闯总统府。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着急?”
大卫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总统书房大门,神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眉宇间布满了凝重。
他没有多馀的铺垫,也没有半句废话,嘴唇轻启,声音低沉:
“幽灵,越狱了。”
威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跟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旁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声音颤斗着问道:
“你……你说什么?幽灵?那个被关押在‘坟墓’里的幽灵?他……他真的越狱了?”
大卫缓缓点头:
“是他,千真万确。我的副官已经确认过消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里面发生了暴动。现在,‘坟墓’里已经乱作一团。”
威廉的脸色惨白,双手颤斗,眼底满是恐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幽灵的可怕。那个深不可测的情报之王,一旦重获自由,重新回到南方联盟,必然会给联邦带来巨大的灾难,甚至可能会再次点燃战火。
威廉跟跄着后退半步,扶住身旁的墙壁,声音带着难慌乱与疑惑,急切地问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坟墓’的安保级别是联邦最高的,每一道关卡都有重兵把守,换岗流程严苛到极致,按理说,只要那里出现任何异动,我们这边应该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卫,眼神里满是不解与质疑,对方只是联邦军的一名将领,无权直接对接“坟墓”的守卫系统,怎么会比总统府更早得知这样的机密消息?
这不合常理,也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大卫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这条消息,是我的副官告诉我的。他说,‘坟墓’里发生了大规模暴动,混乱不堪,守卫们自顾不暇,也许……也许幽灵已经控制了监狱,切断了所有通信,所以你们才没有收到消息。”
这话是他沉思片刻后,结合现状做出的推测。
其实威廉说的没错,“坟墓”作为联邦内核监狱,一旦出现任何状况,必然会第一时间向总统府汇报,可看威廉和总统府卫兵的反应,显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幽灵不仅成功越狱,还控制了监狱的通信,封锁了消息。
威廉沉默下来,眉头紧紧皱起。
大卫的推测合情合理,可他依旧不愿相信。幽灵被关押在“坟墓”这么久,始终安分守己,从未有过任何异动,怎么会突然暴动、越狱?而且还能精准切断通信,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两人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