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正坐在一张木桌旁,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纱布仔细包扎好,白色的纱布上,还隐隐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纽特端着一碗水走了过来,当他看到冲田总司肩膀上的包扎时,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与关切: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刚才出去搜查,遇到敌人了?”
冲田总司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反而露出了笑容,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没事的,一点皮外伤而已,不值一提。只是遇到了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不小心被划伤了。”
说着,他便不由自主地傻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期待,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纽特看着他这副反常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忍不住追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傻笑?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难道是找到了那个入侵者?”
“遇到个有趣的人!”
冲田总司停下傻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语气里满是期待,
“没想到你们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我很久没有和这么厉害的人交手了,那种旗鼓相当的感觉,实在是太痛快了!”
说话间,他的眼中渐渐闪过一丝熟悉的暴虐光芒,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仿佛又回到了昨晚与艾拉交手的场景,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
“啊,真想和那个人再多交手几次!”
冲田总司的脑海里,不断回闪着昨晚与艾拉交手的每一个细节。
艾拉的斧头、坚定的眼神,还有那精准的防御与反击,每一个画面,都让他无比兴奋。
他自幼习剑,在琉球,几乎没有人能和他打成平手,长久以来的孤独感,让他对强大的对手充满了渴望,而对方的出现,恰好满足了他的这份渴望。
看着冲田总司这副意犹未尽、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样子,纽特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阵恶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角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疯子!”
在他眼里,冲田总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嗜杀成性,沉迷于打斗,哪怕受伤,也只想着与人较量,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俊美的少年会对战斗有着如此狂热的执念。
冲田总司听到纽特的咒骂,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丝毫生气,只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辩解:
“纽特先生,你并不了解我的过去。做为新选组的剑士,我从小就开始习剑,十几岁就开始杀人,这么多年来,我从没遇到一个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人,从来都是我一剑秒杀对手,那种孤独感,你根本无法体会。”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暴虐渐渐褪去,多了一丝落寞,语气柔和了几分,继续说道:
“昨晚遇到的那个女人,是第一个能接住我杀招、能和我正面抗衡的人。这对我来说,不是麻烦,而是一种喜悦,一种我不再是孤独一人的感觉,一种终于找到对手的喜悦。”
纽特看着冲田总司眼底的落寞,心里莫名一动。这个平日里疯癫嗜血的剑士,难得露出这般模样,让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冲田,语气难得认真地问道:
“你的追求是什么?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一旦踏入这片土地,就会卷入无休止的争斗,随时都会遇到危险,甚至会死吗?你不怕死吗?”
冲田总司闻言,歪着头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飘向窗外,象是望向了遥远的大海彼岸,若有所思地开口:
“老实说,我来到这里,完全是跟着坂本龙马先生一起来的。他说,这片土地上有更先进的技术、更成熟的制度,值得我们学习,学成之后,就能回去改变琉球。”
提到家乡,他眼底的暴虐淡去许多,多了几分少见的郑重:
“我的家乡现在已经陷入了危机,守旧派顽固不化,拒绝一切革新,整个国家死气沉沉,停滞不前。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不懂什么治国方略,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琉球而已。”
说完,他忽然转过头,对着纽特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不少:
“纽特先生,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嗜杀成性、暴虐疯狂的人?”
纽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但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清清楚楚地给出了答案。
冲田总司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
“纽特先生,你误会我了。我并不喜欢无端杀戮,我只是痴迷于剑道,渴望与真正的强者交手罢了。只有在全力对战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纽特冷哼一声,显然没打算继续深究对方的内心世界。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