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杰森急了,连忙出声喊住她,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烦躁,他快步绕到艾拉面前,挡住她的去路,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着艾拉坚定的眼神,知道她说到做到,若是自己不答应,她真的会转身离开。
僵持了足足十几秒,杰森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与无奈:
“我实话告诉你,完整的纹身图,我手里根本没有。那张图的原件,一直放在沃克师长的身上,只有他才有完整的图案,我这里只有一些零碎的复印件,根本不是完整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等我们救出沃克师长,我亲自求他,让他给你画一张完整的纹身图副本,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若是你不答应,那我也没办法。”
艾拉盯着他看了几秒,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奈与焦急,知道这已是他的底线,他确实没有完整的纹身图,也确实做不了主。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可以。我相信你一次。”
杰森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
“我答应你!我说话算话,只要救出沃克师长,我一定让他给你画一张完整的纹身图副本,绝不反悔!”
艾拉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条件,语气里带着一丝切,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最后一个条件,我的同伴现在身患重病,身体非常虚弱,等事情结束,你们必须尽全力找医生救治他,要用最好的药品,不能有丝毫敷衍。”
当听到艾拉说出最后一个条件后,杰森没有丝毫尤豫,立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神色:
“那自然是没问题的!要知道,在整个联邦,我们的医疗力量在世界上都算得上是顶尖水平,随军医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药品也都是最精良的。你朋友的病,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保证让他尽快好转。”
艾拉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的坚定也柔和了几分,约翰的病情,是她此刻最牵挂的事情。
杰森的承诺,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艾拉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杰森,语气平静: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不过,为了防止你变卦,南方联盟据点的具体位置,我不会画在地图上,你现在安排士兵做好出发准备,我亲自带你们过去。”
杰森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为一名北方军副官,一名上过战场、立过战功的军人,我还不屑于对一个女人背信弃义!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所有条件,你竟然还是不相信我?”
在他看来,军人的荣誉高于一切,承诺过的事情,就绝不会反悔,艾拉的举动,无疑是在质疑他的人格,质疑他的军人荣誉,这让他无法接受。
艾拉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悲凉:
“相信?我的族人,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军人’,太相信你们的‘承诺’,才会被你们用花言巧语骗走赖以生存的土地,才会被你们掠夺走世代相传的财富,才会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也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白人的承诺。”
杰森听到这话,脸上的气愤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与无奈,他低下了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艾拉说的都是真的,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在联邦成立之初,为了扩张领土、掠夺资源,联邦军队确实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欺骗、压迫印第安人,抢占他们的土地与财富,这些事情,在军队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愿提及。
他身为北方军的一员,虽然没有亲自参与过欺压印第安人的行动,但也清楚其中的卑劣与残酷。
面对艾拉的嘲讽与质疑,他无从辩解,只能沉默以对。
他知道,所有的辩解,在那些被欺压的印第安人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眼见杰森没有再多说什么,艾拉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营帐外,脑海里暗暗盘算着出发后的细节,生怕出现任何差错,影响到约翰的安危。
片刻后,她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杰森,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对了,你们出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个带着刀的长发男人。实力非常恐怖,你的士兵,都是被他所杀。”
她想起冲田总司那神出鬼没的步法、凌厉的剑术,还有那暴虐嗜血的眼神,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