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名女生见到刺青后,情绪瞬间失控,尖叫、挣扎,嘴里反复喊着“不要过来”“别划我的脸”。
玛丽见状,连忙喊来两个手下,死死拉住她,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混乱的挣扎中,女生头上的白色面纱不小心掉了下来,约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立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大小不一、狰狞可怕的伤痕,深浅交错,有的伤口还未结痂,血珠顺着脸颊缓缓滴落。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双目空洞无神,完全没了求生的欲望。约翰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股寒意,浑身发冷。
他原本就知道那些死囚凶悍残暴,却没想到,对方的凶残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批死囚真够狠的!这种变态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约翰在心里暗暗咒骂,同时也多了几分警剔,
“看来后面一定要格外小心,对这些人不能手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定了定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张。
这是玛丽刚才让人特意画的,关于那个死囚的画象。纸张上的男人面容消瘦,颧骨突出,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而最夸张的是他的嘴巴,嘴角咧得极大,象是一直在笑着,笑容几乎延伸到了耳根,诡异又夸张,看得人心里发毛。
据玛丽所说,那个死囚自始至终都在笑,说话的时候在笑,动手划伤姑娘的时候在笑,甚至和壮汉们打斗的时候,也依旧在笑,那笑容从未停止过,象是刻在了脸上,诡异到了极点。
约翰看着画象上那夸张的笑容,心里有些发毛。不禁暗暗嘀咕:
“怎么越听,这个人越有点象DC的小丑?难道这家伙有原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这是南北战争时期,怎么可能会有和小丑相似的人?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抛出去,握紧手里的画象,朝着酒馆的方向快步走去。
夜色渐浓,福特镇的街道上渐渐安静下来。约翰很快就回到了酒馆,快步走上二楼,来到206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房间里传来艾拉警剔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显然是等得有些久了。
“你说呢!”
约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听到是约翰的声音,艾拉连忙打开了房门,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担忧,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怎么去了这么久?磨磨蹭蹭的,难道你真的在青楼里玩了半天?”
“你在说什么屁话?”
约翰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没被一口水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你一个女生,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去打探线索,不是去享乐的!”
艾拉见他咳嗽得厉害,却依旧嘴硬地哼了一声,侧身让他进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找借口。”
约翰将自己在青楼遇到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艾拉。
说完,他把手里的画象递到艾拉面前:
“这就是那个死囚,老板让人画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或者觉得哪里不对劲。”
艾拉接过画象,凑到灯光下,仔细地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
约翰见她一直沉默不语,心里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吗?”
艾拉摇了摇头,把画象递还给约翰,语气凝重:
“不认识,但他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浑身都觉得别扭。我感觉他很不正常,不是普通的凶悍,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诡异和疯狂。”
“废话,他要是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吗?”
约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接过画象,小心翼翼地收起
“不过你说得对,这个人太诡异了,我们以后遇到他,千万不要想着和他谈和。”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后续的行程,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艾拉看着房间里唯一一张木板床,脸上露出了几分别扭的神色,尤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
“那个晚上怎么休息?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约翰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陈设。确实只有一张床。
他挠了挠头,连忙说道:“我下去问问酒保,再开一间房,反正我们也不差那点钱。”
艾拉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约翰转身下楼,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