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好好的,为什么要划姑娘的脸?就算再变态,也不至于如此残忍吧?”
玛丽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脸上褪去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人说了,这么美的脸,只留下这一瞬间就好了……真正的美,就是转瞬即逝的,留着久了,就不稀罕了。”
“转瞬即逝……”
约翰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暗自咂舌,心里忍不住翻涌着寒意。
这人可真够变态的,竟然把毁掉别人的容貌,当成是“留住美的方式”,简直无法理解。
他定了定神,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对着玛丽追问道:
“那你们当时没有阻拦吗?这么多人在,怎么会任由他这样轻易逃脱?”
听到这话,玛丽有些,她摇了摇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你们进来!”
话音刚落,几道高大的身影就推门走了进来,正是刚才守在门口的那几名壮汉。
约翰见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以为玛丽要反悔对他动手,连忙猛地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的黄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放心,你紧张什么?”
玛丽见到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我又不会对你动手,让他们进来,是让你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尽力阻拦。”
约翰闻言,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紧接着,玛丽对着那几名壮汉摆了摆手,语气冰冷:
“把上衣脱了,让他看看。”
壮汉们不敢迟疑,纷纷褪去身上的上衣。约翰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们的胸口、骼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深浅不一,每一道都象是被短刀划出来的,伤口还带着淡淡的疤痕,显然是愈合了不久。
“当我们听到姑娘的惨叫声后,立即就派了这几名打手冲了上去。”
玛丽的语气里满是无奈,缓缓开口解释道: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对方面对着我们这么多人,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直接拿起匕首,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下手又快又狠。”
约翰看着壮汉们身上的伤口,心中满是诧异,忍不住问道:
“你们不是有枪吗?有枪在,难道还无法制止他一个人?”
在他看来,就算对方身手再厉害,面对枪支,也只能束手就擒。
壮汉一听这话,语气里满是憋屈:
“有枪又有什么用?我手下的姑娘被他死死挡在身前,当成了人质,我们压根不敢开枪,生怕误伤了姑娘。那人还嚣张地让我们把手上的枪全部丢出去,不然就一刀杀了那个姑娘,我们只能照做。”
“所以,那人就趁着你们没有武器,趁机跑了?”
约翰皱着眉头,又追问道,目光再次落在壮汉们的伤口上
“可这些伤疤,又是怎么回事?不象是逃跑时留下的。”他隐约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其中一名身材最高大的壮汉,听到约翰的问题后,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斗:
“那杂种没有跑,他拿走了我们所有的枪之后,反而停下了脚步,说要给我们一个机会。他说,要是我们能合力擒住他,那就任我们处置;要是擒不住,就要给我们每人留个‘纪念’。”
约翰心中一动,瞬间猜到了结局,直接问道:
“所以,你们失败了?这些伤口,就是他给你们的‘纪念’?”
壮汉羞愧地点了点头,头埋得更低了,脸上的恐惧也愈发明显:
“是……我们失败了。那人的速度快得离谱,我们几个人压根抓不住他。他拿着一把小刀,就象猫戏老鼠一样戏虐我们,我们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提前预判到,没一会功夫,我们每个人身上就都布满了伤痕,疼得根本无力反抗。”
“你们几个人?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抓不住他一个人?”
约翰更加诧异了,眼前这几名壮汉,个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好手,竟然连一个人都拦不住,可见那个纹身男的身手,有多恐怖。
听到这话,壮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更小了:
“我们一共五个人,那杂种的招式太诡异了,他彷佛能预知我们的行动一样,不管我们怎么围攻,都能轻松避开,还能反过来划伤我们,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够了!几个废物!”
玛丽听到这,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起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