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掉下泪珠,一双眸子水盈盈,犹如兔子一般。
裴元白心疼地擦拭她的眼角,低沉着声音:“不关你的事,她被骄纵惯了,向来目中无人,那事,也算给她的教训了。”
少女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裴哥哥,我真的好后悔,我不应该和姐姐回嘴的,她骂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那日若是忍了,也不会,姐姐也不会呜呜。”
裴元白想到那日,便是再不喜欢这无趣轻横的妻子,眉眼也抽搐几下,脸色深深阴沉下来,但,还是抱紧怀里的人儿,压着声哄着人。
“说多少遍了,此事和你无关,你若是再自责,伤了身子,我可真生气了……”
另一边,盛夏已经走到宅子这边,一个回眸,看着那抱在一起都亲上的人,嘴角一抽。
这到底哪儿来的癫公癫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