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夏:“那上次是谁被蜜蜂叮了屁股包?”
兄弟俩瞬间闹了大红脸:“娘——”
人艰不拆啊。
盛夏噗嗤笑着,就这么揽着两个孩子朝着家那边走去。
程家在村东边,坐北朝南,后有池塘,前有小溪,周边都是自家的田地,宽敞又清静,只一条宽路修了出来。
若有人来往,也是一眼就能看见。
因此,盛夏揽着两个孩子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边路口处,拎着个竹篮子,左右徘徊迟疑的女人。
女人穿着打满了补丁的灰色布衣,一头乌发用最便宜的簪子簪着,她皮肤偏白,长得秀丽,就是身形纤细,人也有些单薄,一眼便能看出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盛夏走路的步子一顿,眼睛眯了起来。
这竟然,是先前她们提过一嘴的刘寡妇。
她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