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回到陈家院前,屋内的秦淮玉和萧婉儿闻声立马快步迎出。
她们看到陈长安两人浑身是血,瞬间吓得心头骤紧,花容失色。
“长安!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伤得重不重?!”
“夫君,你千万不可有事啊!”
秦淮玉和婉儿两人脸色煞白地上前,看到他的手臂伤口,满眼惊慌心疼。
而看到妻嫂两人慌乱心疼的模样,陈长安却是故作轻松,淡淡摇头安抚笑道:“无妨,就一点皮肉小伤,不碍事,你们不必慌张。”
他不愿两人过度担忧,刻意淡化伤势,转头对李铁牛吩咐道:“铁牛,你去找村里的冯郎中过来,帮我包扎疗伤。”
“好!俺马上就去!”
李铁牛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跑出院子,直奔村中郎中居所。
不多时,村中唯一的郎中冯方遒,背着药箱步履匆匆赶来陈家。
冯方遒年过半百,行医数十来年,是梁山村周边最有名的乡间郎中。
他一进院落,来不及寒暄,立刻放下药箱,示意陈长安坐下,小心卷起染血衣袖。
当看到手臂上四道交错、皮肉外翻的伤口,冯方遒骤然浑身一缩,忍不住当场惊呼。
“乖乖!这伤势好生凶险!”
“长安侄儿,您这伤口可比铁牛之前的伤还要严重哩!当初俺给铁牛疗伤都没这么严重。”
闻言。
陈长安生怕妻嫂担心,急忙按住冯方遒苦笑道:“行了冯郎中,别说了。您赶紧疗伤要紧。”
冯方遒闻言,神色凝重考虑了一会道:“您这伤势虽然严重,不过万幸没有伤到骨头经脉,我给你涂点药,然后把伤口缝上就好。”
他这话一出,秦淮玉和萧婉儿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