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替他疗完伤,还请留下来吃个便饭。”
“好嘞!好嘞!”
冯方遒一听能留下来吃饭,满是白毛胡茬的脸上咧开一道笑容,忙给陈长安诊治伤口。
他先用烈酒清洗陈长安的伤口,然后再用清水清洗,等伤口清洗干净,才掏出针线将外翻的皮肉细细缝合。
这一套动作下来,痛的陈长安龇牙咧嘴。
比起现代医术,冯方遒的古法行医要更加粗暴直接。
“看来以后还是得尽量避免受伤,不然以现在的医术水平,以后还有很多病不能治。”
陈长安心中暗道。
足足一炷香时间过去,冯方遒才把他的伤口缝合完毕。
冯方遒往他伤口敷上一层特制草药,然后再用干净纱布层层包扎,做完一切,他才长长擦了擦额头汗水。
“好了,长安侄儿,您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我再给你留些生草药,以后记得每日捣碎更换,安心休养一个月后,你的伤就没事了。”
“这要一个月才能好?”
陈长安瞪大眼睛道。
冯方遒同样瞪大眼睛,“一个月算少的哩!你这伤口太深了,轻微动弹都得出事!”
“呃……行,那好吧。”
陈长安无奈苦笑,看来接下来一个月,他都没办法上山打猎。
好在他之前赚了不少银两,不然别说一个月,三天他都熬不住。
“冯郎中,我熬好粥了,你来吃点吧。”
秦淮玉端了一锅热粥过来说道。
“好嘞!”
一听有粥喝,冯郎中立刻收拾东西,屁颠屁颠地赶去喝粥。
虽然只有一些清粥小菜,可冯郎中依旧喝的不亦乐乎。
没过一会功夫,冯郎中喝了三碗热粥,陈长安又给了他二两银子,这老头才乐呵呵地离开他家。
冯郎中一走,院内只剩自家家人。
陈长安看着满脸担忧的妻嫂,故作轻松打趣道:“好了,你两不用担心,我正好趁着养伤静养,这段时间在家多陪陪你们。”
萧婉儿本就心疼万分,闻言再也忍不住,泪水簌簌滑落,走来轻轻蹲在他身旁。
她柔声哽咽道:“夫君,你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身体,家里的活有我和嫂子撑着,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安心养伤。”
一旁的秦淮玉也温柔点头,眼底满是心疼。
“家里一切有我们,我们会打理妥当的。”
两女的温柔体贴,让陈长安只感觉心里暖暖的,一日的疲惫开始消散。
铁牛也有样学样的跟着拍胸口,“长安哥,你放心,上次受伤你养我,这次我养你!”
“你?你不在这多吃我两碗饭就不错了!”
陈长安没好气地被他逗笑,引得妻嫂二人也跟着笑出声。
……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长安一直待在家中养伤。
不过这一个月时间里,他也并非整日闲坐,虚度光阴。
虽然受伤的手臂不能动,不过陈长安还是会经常锻炼身体其他部分。
而且陈长安每日早起后,还会趁着天亮在院中训练李铁牛。
以李铁牛的体魄,他本是可造之材,可却因为缺乏训练,只空有一身蛮力,不懂如何更好作战。
凭借自己前世当特种兵的精湛经验,陈长安手把手传授他各种格斗技和刀法,硬是要把他练成一个优秀的军人。
将近一个月时间过去后,李铁牛的功夫比起之前要强悍不少。
原本只会蛮力硬拼的他学会刀法和格斗后,近战战力暴涨数倍,真正练就了一身能上山搏兽、近身杀敌的过硬本事。
而看着铁牛的飞速成长,陈长安心中也颇为满意。
随着时光飞快流逝,梁山村度过寒冬,即将开春。
距离那场黑松谷血战剿灭狼王,已然过去整整一月。
陈长安的休养期满,伤势已经快要愈合,身体状态恢复巅峰。
在这段时间中,陈长安也已经想好了未来的发展大计。
趁着马上开春,他正好可以大展拳脚。
就在陈长安静心思索开春布局时,院门外传来一道年轻爽朗的呼喊声。
“长安哥!在家吗?”
“狗娃?有啥事啊?”
陈长安闻声出门,只见院门口外,站着村里的年轻后生狗娃。
他脸上露出笑容,招手让狗娃进门。
狗娃性子直率、头脑活络。
之前他在铁山村替村民出头,结果被二幺子的小吏表哥教训,这些事陈长安还历历在目。
在他看来,狗娃这小子够仗义,是个值得培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