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长安兄弟!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了!”
“嗯?”
听到声音的陈长安好奇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长着狭长马脸,咧着两颗突兀大板牙的男子朝他走来。
“你是……”
陈长安盯着来人,脑海中快速搜寻原主记忆,试图回想起此人是谁。
马脸男子见他认不出自己,咧嘴谄笑道:“长安兄弟,您忘了么?俺是马瘪三啊,是你的牌友!”
“马瘪三?”
骤然陈长安脸色一黑,脑海浮现从前的记忆。
眼前的马瘪三,是隔壁村的无赖,也是原主昔日混迹赌场时的狐朋狗友。
从前原主沉迷赌博,赢钱之后总会请他吃喝挥霍,两人没少在镇上吃喝嫖赌。
而当初原主欠下赌场债务,背后也有这家伙刻意怂恿撺掇。
回想起这家伙的身份,陈长安脸色几乎立马就变了。
他没有丝毫情面,冷声开口道:“我不认识你,离我远点。”
马瘪三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不明白陈长安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连忙上前几步,对着陈长安嬉皮笑脸道:“长安兄,您怎么会不认识俺呢?”
“上次你赢钱,还请我喝酒吃肉呢!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怎么着?你这次又来镇上,是不是手里又有钱了,打算去赌场碰碰运气?”
马瘪三眯起眼睛,一脸贱兮兮的笑意,盯着陈长安暗自盘算。
此前他撺掇陈长安在赌场欠债后,就已经知道陈长安差点被赌场抓走家人抵债的事。
本来他还以为陈长安这下会彻底垮台,再也没有利用价值。
可现今看见他再度现身,马瘪三才想着继续巴结,跟着陈长安蹭吃蹭喝,哄陈长安继续去赌场挥霍。
“滚开,别来沾我!”
看着对方虚伪贪婪的嘴脸,陈长安心底厌恶更甚,他直接抬手一把将马瘪三狠狠推开。
“像你这种货色,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嘿!陈长安,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突如其来的推搡,让马瘪三瞬间翻脸。
“陈长安,你别不知好歹!当初你在赌场赢钱,全靠我帮你压注,你如今就翻脸不认人?”
“那你想怎样?”
陈长安冷声质问道。
眼看两人争执起来,一旁的李铁牛瞬间上前一步,魁梧身躯挡在陈长安身前。
他双目圆睁,手持砍刀怒声呵斥:“不准欺负俺长安哥!再敢上前,俺对你不客气!”
铁牛大山般的身躯带着极强压迫感,把马瘪三吓得下意识后退两步。
可过了一会,他依旧不服气地冷笑道:“行啊陈长安,找了个傻子来当保镖,难怪这么硬气。”
“可你别忘了,你还欠着赌场十两银子,你找再多帮手,也躲不掉这笔债!”
“而且我也听说了,你家里两个漂亮的婆娘,也差点被刘二哥带走抵债?真是活该!”
污言秽语入耳,陈长安眼神彻底变冷。
“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你再敢多言,休怪我手下无情!”
轰!
铁牛抓着砍柴刀踏前一步,惊的马瘪三又往后退。
他瞥了一眼牛高马大的李铁牛,自知打起来自己讨不到好处。
索性他从兜里掏出几块碎银,故意在陈长安面前炫耀。
“行,我不碍你的眼,老子现在有钱,自己潇洒快活去,你就等着还不上钱被赌场追杀吧,哈哈!”
“哼,不知廉耻。”
陈长安冷眼瞥过那几块碎银,并未觉得有半点羡慕。
马瘪三这些钱,都是把家里的东西变卖抵债换来的。
为了手中这点银两,他可是连自己的妻女都押了出去。
像这种毫无底线,泯灭良知的赌徒,根本不值得他当做朋友。
“你就拿着这些钱玩去吧,等你玩完了看你怎么办。”
陈长安淡淡丢下一句话,不再理会马瘪三。
“你才玩完了,老子比你有钱,老子以后一辈子荣华富贵!”
马瘪三气得跳脚咒骂,眼神满是对陈长安的怨恨。
看他这个模样,陈长安知道更没必要和他争执。
不出一会功夫,他带着铁牛穿过喧闹的官道,终于来到屋舍林立的黑山镇。
黑山镇是方圆十里规模最大的集镇,常住人口有千人之多。
每次赶集之日,周边村落百姓就会齐聚于此,售卖各种各样的东西。
“来啊!刚出炉的鲜肉包子,皮薄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