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王二虎兄弟二人狼狈趴在雪山小道上,他们捂着身上伤口,不停哀嚎求饶,脸色惨白如纸。
本来他们埋伏在山路暗处,是听闻消息,想半路抢走陈长安的灵芝。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如今的陈长安悍勇无比,身旁还跟着力大无穷的李铁牛。
两人压根没有半分退让之意,直接出手和他们硬刚。
“长安哥,要继续动手么?”
李铁牛冲陈长安喊道。
他手持厚重砍柴大刀,身形魁梧如魔神矗立当场,煞气逼人。
这群平日里只会仗势欺人的村痞,本就没真正做过拦路打劫的恶事。
此刻被铁牛一身蛮力震慑,他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当即四散奔逃,只顾着保命。
“这些都是山匪,不要有半点留情……”
冷眼扫过地上哀嚎的王家兄弟,陈长安眼底寒意翻涌,满脸厉色。
其实昨夜家中失窃,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敢潜入陈家盗取灵芝,且熟悉村落地形的,一定是本村之人。
只不过苦于没有确凿证据,他才无从追责。
而今日这群人竟敢明目张胆,半路设伏劫财,纯属自寻死路。
“铁牛,你把这些家伙教训一顿,等打完之后,哥带你去吃肉!”
陈长安刻意无视两人的求饶声,语气冰冷道。
“吃肉!俺要吃肉!”
一听有肉可吃,李铁牛双目瞬间放光,浑身力气暴涨,抬脚又朝着王家兄弟等人去。
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接连在山林间炸开,铁牛力道蛮横,对着四周众人不断重拳出击。
“不要啊!”
王大虎吓得魂都快没了,慌忙躲开铁牛的拳锋,他拼尽全力想要起身逃跑,嘴里不停求饶。
“别打了!铁牛!我是虎哥,咱们是同乡!”
话音未落,陈长安快步上前,手中木棍裹挟劲风,狠狠一棍砸在他嘴上。
“啊!”
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响起,王大虎两颗门牙直接被打断,混着鲜血飞溅而出。
剧痛让他倒在地上,捂着嘴巴浑身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完整。
“铁牛,不要停,继续揍!”
陈长安神色不变,手持木棍步步紧逼,丝毫不打算放过这群无赖。
有李铁牛这尊蛮牛在场,一众村痞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王大虎泪眼模糊,忍着剧痛苦苦哀求,可他越是求饶,陈长安下手越不留情。
在他们一番教训下,除了刚才跑掉的一些人,其他人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看这个情况,陈长安才抬手示意铁牛停下。
虽然他有心要教训王大虎等人一顿,可念及大乾律法,他还是不敢痛下杀手。
等李铁牛停下动作,他看着地上的人,才挠了挠头憨厚道:“长安哥,这两个人……看着好像咱村的人。”
“你看错了。”
陈长安一把把他拉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冷哼一声道:“这些家伙是山里的劫匪,他们才不是咱们村的人!”
说完。
他揽住铁牛的肩膀,径直转身,不再多看地上众人一眼。
“走,咱们去镇上吃肉。”
“好!吃肉咯!”
一听能吃肉了,铁牛瞬间将刚才的打斗抛之脑后,乐呵呵收起砍柴刀,满心欢喜跟着陈长安往前走。
待两人走远,方才四散逃跑的村痞才敢小心翼翼折返,慌忙扶起奄奄一息的王家兄弟。
“虎哥,你没事吧?!”
“可恶啊!”
王大虎满嘴鲜血,捂着剧痛的嘴巴,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他咬牙切齿嘶吼道:“快回村告诉我爹!我一定要让陈长安血债血偿,让他付出代价!”
刚才陈长安分明已经认出他的身份,他是故意使坏让李铁牛揍自己的。
此仇不报,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
另一边,去往黑山镇的山路上。
铁牛一边赶路,一边忐忑不安,挠着后脑勺问道:“长安哥,咱们打了村长的儿子,村长会不会生气,来找我们麻烦?”
方才路上,陈长安已经告知了铁牛几个山匪的真实身份。
得知自己殴打了王家兄弟,天性憨厚的铁牛心里顿时慌了神。
“没事的,铁牛。”
陈长安拍了拍他宽厚的后背,沉稳地笑了笑道。
“是他们先埋伏劫道,蓄意抢夺财物,就算村长找上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