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懂了吗?”
听懂了。
她就是那只猫。
李芍欢的头轻轻搁在墙上,心里已无多余念头。
帘子忽然一响,裴展熙抱着大将军出现在檐下,冷冷道:“李芍欢,你平素不是最伶牙俐齿吗?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李芍欢有气没力地看着他,不想说话。
裴展熙眉心却是一拧,目光落在她面颊上。
苍白的面容上晕着两团不太自然的酡红,她蜷着手软绵绵地倚墙而立,没个站相。
不太对劲。
“李芍欢?”他声音渐凝,“你跟我进来。”
李芍欢动了动站麻的脚,迈开一小脚,天旋地转的眩晕瞬间袭来,脚上一个趔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往前倒了下去。
突兀的猫叫声响起。
裴展熙蓦地松手,大将军从他怀里落地。
李芍欢就那么轻飘飘地取代了大将军的位置。
湿透的衣裳,冰冷的手,还有滚烫的额头……
裴展熙僵硬瞬间后,拦腰抱起人飞快进了屋。
天色越发沉了,通明的烛火照出了静心斋的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