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我不会娶你!”他眼里光芒一寸寸化作刀剑,“你只是我府中卑微花娘,处心积虑接近我,别以为我不知你所图为何。”
沙场上站满了衣饰华美却没有面孔的人,他们怜悯地望着她。
飞上枝头的梦成空,她成了他们眼中的可怜虫。
“我对你好,不过因你有三分像她而已。”他还在说,声音冷得像冰。
她猛地推开他,抬起头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暗沉的天色看不出时辰。她枕着书睡着,手却抚在装满金铤的木匣上,做了个诡异且恐怖的梦。梦醒便已模糊,只有那句话,言犹在耳。
“我对你好,不过因你三分像她而已。”
那些被她嗤之以鼻的谣言,终究还是化成刺,扎进心里。
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