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的耳语,范氏已经弄清缘由,神情依旧冷淡。
芍欢忐忑起身,听范氏又道:“芍欢,你入府时日也不短,当清楚西府自有管家主母,那边的私事我本就不便插手,何况是二郎房中之事?”
西府虽对东府多有依赖,但两府后宅各管各的,她断没把手伸到小叔后院的道理。
“夫人,芍欢明白。可虽然东西分府,但在外人眼中却只有一个定远侯府。芍欢虽是奴婢,却也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云莲犯错是该罚,可倘若闹出人命,传到外头岂不叫人说我们侯府滥用私刑苛待下人,视人命如草芥?万一再被御史参上一本,到时受损的便只有侯府名声。”芍欢垂手肃立,极力冷静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事关侯府声名?求夫人开恩,救救云莲。”
范氏垂眸斟酌片刻方朝林妈妈道:“你带人走一趟,别叫那边闹出人命来。”
芍欢心中方是一松,后觉背上早已汗湿重衣。手还在发颤,她却顾不上这些,只谢过范氏后道:“我带林妈妈去吧。”
“不必,你留下,我有话同你说。”
范氏一句话,将芍欢留在了屋中。
待林妈妈出去,丫鬟也被范氏摒退,屋里便只剩她与芍欢二人。
范氏这才又道:“你可知,云莲犯了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