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怜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为什么?”
“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吗?”
唐初雪眨了眨眼,似有些疑惑,陆怜音偏头避开她的眼睛:
“好吧,我叫陆怜音。”
“好的,那下次见,怜音。”
陆怜音没有回应,转身进了教室,将那只千纸鹤随手扔在桌角。
“阿聿。”
身后的铁门被推开,一阵微凉的风穿过耳畔,陈聿灭了烟,回过头去:“你总是很轻易找到我。”
“因为你总是在这里。”
陆怜音走到他身侧坐下,在他手边放了一瓶汽水。
“期中考完我要请几天假。”
冰凉的液体滑进胃里,陈聿舒爽的轻叹一声。
“有演出吗?”
陆怜音点头:“这次我会用上你送我的琴。”
“希望它能让你的演出更加完美。”
“会的。”
陆怜音站起身,用手比着拉小提琴的假动作,转了两圈。
陈聿抬起手正准备鼓掌,门口却比他先响起掌声。
“好棒好棒。”双马尾女孩嬉笑着出现在视野里,她围着陆怜音转了一圈。
“又玩跟踪?”
陆怜音这么问,面上并没有多不悦,双马尾女孩冲她吐舌头:“我才没有跟踪,这是缘分。”
“在门口偷听这么久,也叫缘分?”
“诶?”双马尾女孩歪头,疑惑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陆怜音笑笑没有回话。
陈聿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稍微有些惊讶:
“新朋友?”
陆怜音点头:“她叫唐初雪。”
“嘿嘿嘿。”唐初雪冲他咧开嘴角,本想跟他好好打个招呼的,但是两人一对视,她就控制不住脸红,只能立马低下头。
陈聿跟陆怜音对视一眼,笑了笑站起身。
“我先走了。”
“好。“
陆怜音看了眼唐初雪,也走了,唐初雪紧紧跟了上去。
“你是不是会很多东西?”
陆怜音点头。
“真厉害,”唐初雪十分真挚的弯起眉眼:“可以讲讲你跟陈聿的事吗?”
陆怜音停下脚步,目光凌冽的朝她刺过去:“果然还是为了他吧。”
唐初干笑着跑到下方的走廊上,因为她那个样子,好像要将自己推下去。
“我就是问问而已嘛。”
她说完就跑开了,陆怜音径直下楼往食堂走,其实并没有很生气,但如果能让她不再来找自己了,也挺不错。
然而她在食堂刚坐下,唐初雪就端着盘子坐到了她对面。
“你这吃的什么啊?这么素?”
她看着陆怜音盘里的食物,嫌弃的皱眉。
陆怜音往嘴里夹了口菜:“过段时间有演出,我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唐初雪不屑的哼了一声:“对自己真严格。”
她这么说着,却默默将肉扒到了一边,陆怜音也就看了一眼,继续吃自己的。
陈聿喜欢这种安静的?唐初雪这么想着,学着她将注意力放在吃饭上,但安静不了一分钟,她就又看向陆怜音,先是伸手去她面前晃,见她没有反应互换了两人的汤碗,没想到陆怜音直接拿起她那碗喝了。
“诶!?”唐初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懊恼地看着从她那儿换来的牛尾番茄汤,拖着尾音闷哼:“我最——讨厌这个了。”
陆怜音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她面前拿起碗一口闷了。
“你!”
她气愤的想说些什么,却又找不到什么说的,只能加快吃饭的速度,以此泄愤。
对于她这种无能狂怒,最后还把自己呛个半死的行为,陆怜音也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好在唐初雪吃完就先走了,回寝室后也没再见到她。
“老师在开会,这节课自习。”
许陌喊完就坐下了,紧接着上课铃打响,毕竟没有老师,不少人小声交谈着,谈论的内容也不过是期中考试。
陈聿低头看书,或者看看窗外,时不时解答一下其他人的问题。
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习惯性伸手去接习题,然而下一刻手心里被人放了颗巧克力。
“吃吗?”
沈折小心地看着他,这种眼神跟那天詹玲的一样,陈聿皱着眉将巧克力还回去。
“不吃。”
沈折点头,从他手里拿走巧克力自己剥开吃了。
“聿哥,帮我看看这道题。”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跑过来挤开沈折,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