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也不介意她的嘲讽，伸手抓住了牵引绳。

    “你干嘛！？”

    “这狗，现在应该陪我玩。”

    “为什么？”

    女孩皱着眉看她，那表情极其不爽，沈折也有些不高兴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这是它的任务，况且，你也不是桑阳喜欢的类型。”

    “你！”女孩松开手，瞪了他一眼，大步走开了。

    沈折将狗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继续刚刚的路程。

    天色明亮，无风无雨且不晒，是个顶好的天气。

    陈聿走出考场，吸了口好空气，手机响起，是李青怡。

    “小聿，考完试了吗？”

    “嗯。”

    “感觉怎么样啊？”

    陈聿打着电话在校园里瞎走，阵阵凉风拂过，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声响，他顿了一下。

    “秋末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李青怡还是忍不住想回应：“是啊，要注意保暖。”

    “会的。”沈折就在对面那颗大树下坐着看他，陈聿停下脚步，思索着笑了笑：“我想要个礼物。”

    他已经很久没有表达自己的需求了，李青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好好，小聿想要什么？”

    “嗯……我想想再告诉你好吗？”

    “好的好的。”

    电话挂断，李青怡看着通话记录，一脸幸福。

    陈聿走到那棵树下，捡起一片落叶，放在沈折正在翻看的书页里。

    那是一个极为温和美好的笑容，沈折恍惚一瞬，合上书，树叶就夹在其中。

    “下不为例。”

    陈聿说完，绕开这棵树离开，沈折还在愣神，血液沸得快炸了。

    两天后出成绩，沈折以高出陈聿零点五分的成绩拿下第一，早已习惯那个名字的同学们都很是讶异，也很快接受了，谁还没个状态不佳的时候。

    “聿哥，我是真没想到啊，把你干下去的竟然不是班长！”

    桑阳烦闷得在他面前直哼哼，他这个万年老三变老四了。

    陈聿笑了几声：“怎么？想不通？”

    “是啊，凭什么啊？”

    “因为他脑子好吧。”陈聿笑着，看向沈折。

    沈折回了个尬笑，落荒而逃。

    “聿哥？”

    贺序在身后叫他，奇怪于他竟然没有生气，陈聿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小事。”

    沈折站在厕所隔间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心脏在胸腔癫狂抽搐，像是终于开始生根发芽。

    “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只手扶着隔板勉强站稳，一只手捂住脸压抑地狂笑，指缝间流露的笑意扭曲变形。

    好高兴，好高兴啊，你的目光终于落到我身上了。